Friday, May 30, 2008

施政不能靠張嘴

文:司徒瑞瓊

308後以狂風掃落葉之勢贏取政權的檳民聯州政府至今氣勢如虹,各階級當官的都容光煥發,人人爭相發言爆料。這其實並非壞事,只是大家依舊愛當“反對黨”,個個發言的姿態仍以“辯”出發,理直而氣壯的數落,表現得完全不能在言詞上吃一點前朝的虧。

民主行動黨是以辯論起家的。素質黨員的職業分佈從前就數律師較多,上至林吉祥下至普通黨員都批判性十足,而且個個辯才了得,久後形成上行下效,彷佛靠辯才就可定地位高下,成為權力地位的重要取決標准。公正黨近年也有相同趨勢,但言行辯味還不夠友黨強勁。

實際上,行動黨由林冠英接任秘書長後風氣依舊如此。他也是好辯之人,而且能言善道、三語兼通,說話行雲流水少有間斷接不上話的時候。然而,當領袖極度好辯,而且分不清辯論不是施政目的,反應只屬獲得政權的其中之一手段時,領袖便會喪失社會支持度,因為口舌之爭往往無法令人看到施政使命感。

民聯州政府人一開口說話就讓人有“好辯”之感。溝水流不好?一定是市政局中人懶散不做事,還不服新政府。馬路結構不好?一定是前朝有人虧空,工程偷工減料。事實確可能如此,但當了政府的人不思改善法,卻只一味以揭密為樂,邀功領賞,聽起來就無法讓人信服與感覺是誠摯之言。

拜託,施行了再好的施政方略也要懂得謙恭、禮讓,倘若民聯州政府人尤其是行動黨人還不開始言辭降溫,過份在意語句和承諾上的競爭與好勇斗狠,不講究內在說服與政治風度,很快,民聯就會落得誠信不足,是大嘴巴政府的下場。

民代唱K被捉包

文:梁洁莹

坊间都在猜测,“哪个代议士与陪座女郎唱K被捉包?”,也有人认为“这是私生活,重要吗?”

某议员特地拨电给媒体,一一念出同僚名字打听到底是谁,最后更报上自己的名字,又补上声明说这可能只是一场误会……,看似人人自危,却可能有更多的政敌在等着隔岸观火。

不错,这是代议士的私生活,但这往往也涉及他们的私德。贪污、滥权问题的发生也属私德,但相比之下,性丑闻才是政治人物的致命伤,尤其在思想较为传统保守的东方国家!

君不见今年初,蔡姓部长因性爱光碟而被逼辞官。就算被认为国情较开放的美国也不例外,纽约州州长斯皮策就因召妓被揭而下台。

比较幸运的,当数美国三藩市市长纽瑟姆和前美国总统克林顿。前者曾闹婚外情,但他的支持率不降反升,继续蝉联市长,因为三藩市是美国最开放的地区;后者当年的性丑闻,也在美国社会的保守派里掀起风波,并遭弹劾,但最终保住官职,卸任后,更被美国人视为近代少有的伟大总统之一。

不过,政途因此被断送的还是大有人在,随手拈来的就有偷拍风波的台湾前立委暨新竹市文化局局长璩美凤、被揭强奸滥权的以色列前总统卡察夫,以及偷腥被撞破的香港前广播处处长朱培庆等。

由此可见,大部分人对政治人物的道德观,尤其是对他们的家庭价值要求更是非常高。就以华社为例,深受儒家思想的影响,注重传统的伦常关系;尽管受西方教育的熏陶,但根深蒂固的伦理观,仍让不少华裔无法接受政治人物私生活不检点的一面。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也说明了“修身”走在前,拥有个人的品德修养,绝对是齐家与治国的先决条件。当然,与陪座女郎唱K并不一定涉及性丑闻,但试想一想,选民会想看到一个搂抱女人与喝得醉醺醺的代议士吗?就算他拥有雄辩滔滔的口才、满怀壮志的理想,但他的能力肯定会因其行为修养,而受到一些人的置疑。

尤其在州政府新组成的这个关键时刻,人民对民联的能力仍抱观望态度,传出“代议士与陪座女郎唱K”这样的消息,只会侵蚀人民那原本就还未稳固的信心。

一个男人找陪座女郎是他自家的事,但政治人物属公众人物,如果硬要拿仕途当赌注,值得吗?

Thursday, May 29, 2008

新政府只是锦上添花,不应独自居功!

成功招资:前州政府和中央铺路已久。

最近,新首长林冠英高调地报导成功引进两项外资,而独自居功。其实,他顶多只是锦上添花。这两项成功的例子是前州政府和中央政府努力铺路已久的成果。

有关两项宣传都是在中央政府宣布后的隔天,新首长才大张旗鼓举行记者会。很明显地,其旨在给人民一个印象是,这些引进外资的成果纯粹只是新的政府在上台后两个月内努力就很快地得到成果,说是新政府招商策略奏效。

这两项宣布完全未提及由丹斯里许子根博士领导的前州政府和马来西亚工业发展局(MIDA)和中央财政部互相配合下招商引资所扮演的关键角色。

这两项是日本的揖斐电电子IBIDEN(投资12亿令吉)和一家美国的Honeywell (投资1亿1千520万令吉)。

为了以正视听,必需要澄清的是,在最近两个月内新州政府顶多只是参与最终的安排过程,也就是一至两年漫长努力争取过程的最后阶段。

事实上,跨国公司总是历经一段漫长时间评估投资可行性研究,周详地考虑到本地供应链和物流效率,人力资源,税务优惠奖励等,也派团访问及比较不同国度州属,然后才作出决定。
在这期间,如何有效地说服投资者是最具有挑战性和最关键性的过程。

在揖斐电子的投资案例,就如该公司副营业经理伊藤宗太郎所指出,整个过程花了两年的时间才拍板敲定。其间,中央工业发展局和投资槟城就不断地跟进。

其实,在2007年7月19日,许博士曾亲自到日本名古屋毗邻的岐阜市的揖斐总部会见了他们的高层管理领导,为招引该公司到槟城投资而洽谈,已取得良好的反应 (兹附上照片)。

有关Honeywell的投资,也经历了不少心血时间。其实,它在今年2月尾已作出决定,K在美国当地传媒也作出报导。其间,除了大马工业发展局和投资槟城机构,几位槟州的工商界人士也参与协助说服该公司。

因此,新的州政府应该诚实地承认和公平地提到前州政府及马来西亚工业发展局所做的工作和"功课"。因为,毕竟他们在新政府接手前的一两年内已经不断地联络及说服投资家来槟城。

新的州政府在吸引外资是否有自己真正的能力,将在接下来的一两年的时间才能看见和评估。现在,他们不应该只坐享于前州政府的努力,也不应独自居功,因为他们顶多只是锦上添花。

2008年5月29日

图片说明:许子根博士于去年七月十九日与揖斐电电子执行副主席平林佳郎及其同僚在其日本公司总部洽商来槟投资事宜后合影。

Tuesday, May 20, 2008

Leave the POOR CM alone

最近人人政治意識高漲,於是報章現在的評論篇篇精彩。

有位報社主任級人馬沈大爺,評盡過去過氣警察長官的待人處事,以煙蒂灼手入微觀察讓人感動憤慨。原來檳城有這麼體貼民心的官爺,只是我自己孤陋寡聞,只知道治安敗壞卻不知有好警官。

話鋒一轉,沈爺提到他第一次提筆寫專欄,因為批評尹樹基新官上任檳州總警長時,說話多過做事,尹就約他和總編輯等人喝咖啡,以解釋他真的有在辦事。

於是乎,他現在再不敢“造次”,免得被批評“說話多過做事”後,首長被逼浪費寶貴時間約他到新街多春咖啡店“喝茶”。

是的,我們根本沒必要浪費寶貴的時間去做無謂的批評,因為成效才是大家要的東西。要首長犧牲時間及社稷福祉來和報界喝茶,這可真是一點兒都不劃算。

話說尊貴的羅興強行政議員及劉敬億州議員曾在2007年6月20日公告天下“週末泊車不收費”,指行動黨若執政檳州,週末將不收泊車費、每日下午六時後也不收泊車費。

像我這種每天為五斗米折腰的小市民,為了這個“天降神恩”竊喜了好長一段日子。

可悲呀,火箭升空執政快三個月,尊貴的羅議員及口說以民為本的民盟政府,卻隻字不提當初對人民許下的“山盟海誓”,怎不叫市民對你們這些撈得選票後僅僅“說話多多”的尊貴痛心疾首?!

還有,之前大肆抨擊前政府無能的中文路牌課題到現在也一樣沒下文、藍眼選前信誓旦旦“油價降、物價跌”、大律師雷耶應諾“爭取免費過橋”、林首長要廢除雙溪育收費站……

可我沒見你們對這些諾言作任何動作,每天翻開報紙還是見官爺您們一再地批評、批評再批評,說甚麼“我代表逾二萬人民……有權利對記者提出毀譽告訴”、“不看中央臉色”、更甚的是“leave the poor woman alone”等藐視女性的鬼話!

顯見,這些說話多多又被媒體抨為“在睡覺”的議員,本就是“多說少做”的絕佳典範。

既然失望已成定局,也難怪,《光明日報》的沈大主任,勸大家 “leave the poor chief minister alone”。

百姓得叫“林大人”?!

繼浪費寶貴光陰在打鎗埔小學地段作無謂爭拗及“leave the poor woman alone”之後,自稱“甲首長”的檳州林首長再創“新猷”。

林首長對著“覺得他沒準備好當首長”的丁福南,像幼兒般直嚷“林冠英是朋友叫的,丁福南只能叫我林先生”,幼稚指數爆燈,何止讓人跌破眼鏡,還跌得滿地都是玻璃碎片。

犹記若干年前,尊貴的林首長甚至以“上帝看見許子根就先哭”來人身攻擊政敵,現在又何必如此心胸狹隘容不得政敵直呼自己名字呢?!

雖然林首長說,人民必須謹記叫他林冠英因大家都是朋友,但如果像我這樣的一介草民、卻又贊同林首長您歷煉不足、仍未做好準備當個讓人滿意的首長,那我又該如何自我界分是不是您朋友、該如何稱呼您呢?

早陣子和朋友聊天,談起林首長與外資的對話會時更叫我嚇得從椅上滾落地。看官你猜他和外資代表見面第一句話說甚麼?

答案是:“你投資多少?這裡沒有100億投資的不用和我說話。”

只有小學教育的媽媽自小教我要多做事少說話,別像隻無知的母雞般做點小事就到處喧嚷惹人厭。

因為她說,把做事的時間花在說話上,成效一定差強人意。所以能做事的人一定少說話。

但大人您把時間浪費在無謂的幼兒爭拗且盡說嚇跑人的“肺話”,叫寄望林首長您復甦檳州經濟的草民我,如何不被大人您的高官氣焰給嚇死?!

所謂“愛之深、責之切”,我們這些一方面痛心失望、一方面只能指望您鞭策您的平民百姓,其實早被官爺您的說話震碎了脆弱的玻璃心。

那是因為,提點您的前朝高官已不容直呼您名字,我們這些恨鐵不成鋼的而批評您的最底下階層普通百姓,肯定要躬個身尊稱林首長您一聲“林尊貴”或“林大人”了?!

Thursday, May 15, 2008

請問羅興強,火箭已經執政檳州了,何時實行周末不收泊車費?......


年前被劫报警没下文 杨顺兴闹市巧遇疑匪

(槟城21日讯)身型高大健硕的民主行动党社青团团长杨顺兴律师也难逃被抢劫的命运,更何况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质女流?

他是出席周四的记者会上,向记者叙述他在1年前被2名印裔匪徒持刀抢劫的来胧去脉,而让他觉得不幸中的大幸是他得以保住手上的结婚戒指和其驾座。

“在去年3月1日,下午2时许,我驾着车前往爱莲拔找朋友,一下车就有2个印裔男子趋前来,问我‘Abang boleh tolong?’(大兄可以帮忙吗?),随后即刻把我推上车,再用匕首指向我的腰部,威胁我开车离开。”

杨顺兴说,他们(劫匪)用匕首一路挟持他把车开到浮罗新路,一路上还用手拍打他的头部,要他驾快点。

“到了浮罗新路,他们要我交出钱包,里头有100令吉现金,约500令吉的手机及身上一条逾1000令吉的金链。”

他继说:“本来他们也要夺走我手上的结婚戒指和我的车,但在我苦苦的哀求之下,他们才打消这个念头。过后,其中一人在我面前打电话,不久后,一辆普腾赛佳就来把他们载走,我随后也到警局报案。”

损失1700令吉

杨顺兴估计,在整个抢劫案中,他大约损失了1700令吉。虽然报了案,可是事情也没下文,也不晓得上述两名劫匪是否已经落网。

他说,在他等待警方查办时;不料,他却于上周三傍晚6时左右,在中路“巧遇”疑似在去年抢劫他的其中一名匪徒,他表示将会再次前往警局报案,也希望警方能给他一个合理的交代以免居民们对警方失去信心。

“以我个人案件来说,我认为安装闭路电视是非常重要,因为这样可以帮助警方更快更容易掌握匪徒的下落。”

若执政槟州 行动党将成立防罪案理事会

槟州行动党社青团团长杨顺兴透露,若让该党执政槟州,他们将会成立一个槟州罪案防范理事会,并向先进国家取经,加强打击罪案!

他抨击我国治安问题愈见严重,并吁请执政者仿效新加坡政府实行“通过环境设计防范罪案指导原则”,以改善本地的建筑和环境,收取防范并减少罪案的效果!

他是于周四上午在该党槟城总部召开记者会,向媒体叙述他于年前被抢劫的经历时,提出他对国内治安的看法。当天陪同出席者包括曹观友选区秘书刘敬亿。

他说,新加坡早在2003年已开始实行以上的政策,可是我国政府却没有先知先觉,不懂参考其他国家的做法防范罪案。

“其实这种做法在许多欧美国家及一些亚洲国家也已经改善国家的环境设计,以防罪案。”

他也表示,这些虽然只是小细节,但却可以提高防范罪案的能力。他引述新加坡警方所公布的数据,指说该国每10宗涉及严重罪案的被捕嫌犯中,有6人是因为以上的完善措施而落网的。

虽然,槟州警方之前也曾提出要武吉占姆区实行“安全社区”,装置监视器和录影系统,可是后来却因为资金不足而不了了之。

“给予人民一个安全的社区是为人民保姆的责任。若以资金不足为由,是说不过去的。政府是非营利机构,应该为了人民的安全义不容辞。”

改善环境设施防罪案

究竟要怎样通过环境的设计,才能达到防范罪案的效果?杨顺兴于会上举出了几个例子。
  • 酒店及购物中心的走廊先会通往女厕再到男厕,并设有公共电话。

建议:公共电话可能会成为匪徒掩饰的工具,也建议男厕设计在女厕之前,避免匪徒借须先经女厕的“方便”而犯案。

  • 购物中心或酒店停车场鲜少装有监视器。

建议:装置更多监视器。

  • 马路上没有监视器。

建议:在所有的大街小巷装置监视器,并将之通过网际网络连线,记录在所有警察局的数据库。

  • 多住宅区没有围篱。

建议:将个别住宅区围篱,设障口,并派警察24小时驻守。

  • 走廊尾端和死角灯光昏暗,无监视器。

建议:增加灯光与监视器。

  • 马路交通灯功能单一化。

建议:多元化功能交通灯,增设监视器及录影监视系统。

  • 许多马路没有行人专道,即使有也是与马路衔接。

建议:所有道路须划出行人专道,而行人道须比道路高出50公分,减少行人走在路上,减低被摩托车攫夺。

  • 所有高速大道的休息站入口没有设关口。

建议:设关口及录影监视记录,掌握所有出入休息站的交通工具。

  • 巴士候车亭没有监视器。

建议:设监视器及警铃,并将警铃联系附近警察局,任何事情一发生,一按铃,警方马上掌握事发地点。 许多高楼的行人楼梯设在暗角处,距离电梯一段距离。 建议:行人楼梯应设在电梯旁比较安全。

Wednesday, May 14, 2008

连中文路牌你只做作

文:杨善勇

第12届大选之前,行动党的政治动作和政治承诺一样多。除了高调倡导地方直选,如果大家并不健忘,应该知道曾有罗兴强、黄伟益、刘敬亿、杨顺兴有计划地翻炒设立中文路牌的课题。《光华日报》并有四人的合照,七手八脚指指点点一番。

2007年6月23日行动党社青团甚至擅自在丹绒市区加设七个中文路牌,不到24小时后宣告"寿终正寝",一夜之间全部消失。前任槟州地方政府委员会主席丁福南医生当时解释,这是因为此举抵触《地方政府法令》条文。

经此变化,2007年6月29日槟州社青团团长杨顺兴律师乃在行动党总部召开记者会,希冀槟州首席部长许子根博士开拓视野,认清现代政局,"增设中文路牌绝非挑起种族情绪"云云。

大选之后,中文路牌何去何从?凭靠"再转变,投火箭"中选彭加兰哥打新科州议员的刘敬亿接受报章专访大派定心丸,老神在在地表示"肯定会兑现中文路牌的承诺"。话虽如此,什么时候落实造建,如今似乎也没有一个官方的定案。

所幸垄尾州议员杨顺兴现在人在朝中,深受秘书长和高层器重,很查卡利亚地一人身兼市议员二职;相信在他的鼎力相助之下,100天蜜月期之内,不仅槟城路牌将有中文露面,五州民联政府属下各大机关也将逐步刻上四语并现的告示。

可惜眼前消息传来,中文路牌只限丹绒。眼见版图缩小,许博士或者丁医生大可很黄泉安地到前往韩江中学公开演唱邓丽君名曲〈你怎么说〉,监督这些权力新贵如何很CAT(Commitment、Accountability、Transparency)地落实当初的信誓旦旦:

"我没忘记你忘记我/连路牌你只做作/证明你一切都是在骗我/看今天你怎么说/你说过不会辜负我/一讲就是五月多/六十多个日子不好过/你心里根本没有我/把我的路牌还给我"

Tuesday, May 13, 2008

做人不能太DAP

作者:Jason Ang

做人不能太DAP,这是近来大马华语网络的新词汇。DAP的新贵口口声声说石墩路段是州政府的,他们有理也(应该)有法的去拆除。

话说好听,但我看来看去就是不明白,为什么拆石墩的人、反抗的人、抗议的人都是民间人物/居民。DAP不是雪州政府成员吗?一纸令下,Kajang市议会就得call齐人马去做工了。前朝Mr. Khir几威风,要拆就拆,那轮到你说多多。不讲这过气州务大臣,就算是前巴生市议员Dr.Z,谁敢与他争吃,下场就有如那sate屋般,没两下子就被铲平了。

但,我们的DAP EXCO们,不去运用权力去维护法纪的为人民服务,却反而要民间去替政府卖命,去冒生命危险?这是那劳子的政府阿?是新版的DAP BOLEH?还是DAP style的当家不当权。我看这则是马来西亚的再版台湾民进党。

好了,别口水化这话题,有话直说。让我来尝试分析看看。

如果1:如果路是州政府管辖的,easyjob啦,给封official letter去kajang市议会。然后吩咐皇冠城居民说:州政府是遵守法律的,我们自有安排,你们居民别去做些危险或违反法律的事,坐在家等消息,有戏看时会传呼你们。老人小孩更不能参与。

但,看来这些DAP政府成员并没有替居民的人生安全着想,不但没做好政府应分做的事,反而"交给"及鼓动那些的居民去自行妄为,把责任都统统推卸了。这又是那劳字的负责任政府,那劳子的负责任exco?

当然,可能还有更DAP的:就是用苦肉计,先搞大它,弄大它,当有人受伤了,然后才出王牌,出动执法小组开路,再作法律诉讼,斩草除根,作最后赢家。如是,那么恭喜你,马来西亚人,特别是皇冠城居民,你真是三生有幸。

如果2:架设路是大道公司的,或者路是州政府管辖的,但却为一些条约所限制。Sorrylah皇冠城居民,节哀顺变。虽然这可能是不平等条约,但条约就是条约,得尊重,要更改也让州政府出面出马,因为这就是政府的责任,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居民们自己动手,而这也是为他们的人生安全着想。

但,DAP般EXCO们/议员们,不但没表现出应有的负责态度,反而鼓动居民去对抗,置他人安全于不顾,更不去解释实情真相。让国阵继续背上违背民意的罪名,占据民意道德高点。如是,那这等同欺骗人民,以人民生命安全来捞取廉价政治宣传,可真令人发指了。而我,也要再一次,恭喜你,马来西亚人,特别是皇冠城居民。

如果是在野,那么激烈/误导/煽动的伎俩,那还可以找到解释(认同与否是另一话)。因为没有其它更有力的方法。但,当已成为一个执政党,执政权已有,那么以上的动作理应不再出现。更何况,据说,他们还有法律上的支持(声称拥有道路管理权)。我找不到任何理由解释他们在皇冠城事件上的作为,除了说DAP是个不合格及不负责任的州执政党。

说了那么多,有人可能又要说话了:为什么么针对DAP?为什么没去讲更烂的国阵,为什么不去惹公正党或Khalid?搞针对啊???又是国阵枪手……呵呵,做人不能太DAP。

但,不晓得如果有人提议要中央政府/或州政府用钱去买下/赔偿大道公司,DAP们会否答应?

呵呵,DAP那么清高,那会同意用全州或全国人民的钱来买或赔偿。DAP又那会用米换番薯了,用全国米来换槟城番薯也不干,DAP又那会用全州/国的米来换这条只会惠及一个地区的人的木薯了。

但DAP boleh嘛,什么事都可以发生的。

其实,现在的重点可是:

1. DAP忽视责任,漠视居民生命安全。他们的念头可能对,但却"但求政治目的而不择手段"的以人民生命安全来做代价。

2. 不说政党或政治人物,就算一个负责任的人,也知道去如何保护人民安全,而不是去煽动人们情绪去干些危险的事。就算警察无理/非法,他们不只不能带头去挑战,还得劝告人民去以更佳更好的管道去争取,如法律诉讼。

如果警察真的像野兽般,那么那些煽动人民去与赤手空拳面对"野兽"的人,只能说野兽不如。因为我们这里不是极权国,法院如何说也还有一些公正,就算要硬硬说法院无公正,那么也等法院判了才说吧,别散播暴力论。看到那些居民带老携幼的出动,而DAP竟然不知责任所在。再看到一些小孩似乎受伤的照片,真是令人感叹。难道DAP是要灌输这样的思想给小孩?

3.说警察偏帮。那更是模糊及误导人民。如果你DAP州政府有十足把握/证据,那么又何必在意一时之争?不如让这些警察/大道公司一错再错,再去到法院把他们"一窝熟"。把BN说到如能只手遮天、无法无天,更是愚民政策。如法院不公,把你的证据公诸于世,世人有眼的,能辨是非。DAP应该去做好榜样,向世人证明理之所归,或至少让人民看到你们有尝试以正确途径去为民请命,而不是像这般搞煽动,但对事情却毫无帮助。

4.作为雪州政府,有正确法律/执法队伍不用,而鼓动人民。再怎么说也说不去。有人竟然以中央警察干预来辩解地方执法队伍无法有效执行任务。那试问这就能成为鼓动人民的理由?又是个愚民借口?DAP的人就是能人所不能,他们也要普通百姓去达成连州政府地方官员也没能着做到的事。呵呵……看来人民的生命安全在DAP眼里也不外如是。

5. BN对错,大家心里有数,但看来DAP就真能物尽其用,让BN成为所有事情发生的理由。如果有人受伤了,谁会去追究DAP作为煽动居民的责任?如果我们放任DAP而不谴责他,那么他们就会一而再的重施故技,那么,大马版民进党就正式成立了。

6.现在不是什么BN/大道公司/警察对错的问题,而是,DAP作为政府一员,他们有没有表现如政府的作为。如果DAP政府要帮人民,那么请DAP政府以政府的身份及方法来帮,来解决,通过州政府对中央政府或州政府对大道公司的对话/谈判来解决。政府如果不能成功,那么解释/或再不然打官腔的推卸责任,而不是像这般,没有羞耻的漠视法纪/人民安全捞取廉价政治利益。

7. 总之,无论道路拥有权在谁,已不重要,重要的是,管道正确。现在我们看到的是一个不负责任,漠视人民群众安全、野性十足的DAP政府。

Monday, May 12, 2008

患难见真“心”

俗语说:“夫妻本是同林鸟, 大难临头各自飞”。这个年代要找个忠贞不二的人不是没有, 只是凤毛麟角。

这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现象,其实更适合用于政治上, 因为政治上投机分子本来就不少。3月8日大选后,就看到了某某政治人物宣布退党、暂离开政坛、出政坛、 跳槽等现象吗!

大家除了对大选成绩感到意外和震惊之外,一些投机分子正后悔自己押错宝,所以如果对方向他们伸出橄榄枝时,应该有不少人会飞扑过去。然后再为自己找个堂皇的理由辩护, 例如“只是为人民和社会服务”。

目前民盟政府正是用人之际,所以民盟向民政人才挖角。有些人可能至今还没有收到对方的邀请,所以就急不急待要找机会毛遂自荐,公开向民盟政府做出表态。既然对方已经有离心,继续强留也没有用,倒不如祝福对方前程似锦。

其实这正是患难见真“心”的时候, 不妨当作是为政党理清一些淤血。政治是长远的斗争,应该把眼光放远, 继续奋斗。

做人不要太BN

作者 - 賴昭光

日前行動黨主席卡巴星在國會走廊召開記者會,指霹靂州蘇丹干預人聯州政府,原本坐卡巴星旁的霹州高級行政議員拿督倪可漢,便立即離席,顯然不想被視為贊同者。等到卡巴星結束記者會后,倪可漢竟然另行召開記者會,強調行動黨領導人對霹州蘇丹依然忠心耿耿,並抨擊首相署部長查希企圖挑撥州政府與蘇丹的關係。

查希早前曾針對倪可漢辯稱:「尼查把局長調職的決定是有理由的」而標籤倪氏的言論為「反蘇丹」。倪可漢反駁指查希的言論不正確,澄清只是回應《新海峽時報》記者的詢問而已,不是發文告,因此要求執法當局在《1984年印刷機與出版法令》下調查查希製造「假新聞」。

倪可漢處理此事過程中,引發了幾個有趣的疑問。首先,倪可漢既要討好大臣,又怕得罪蘇丹,自己回應《新海峽時報》記者的詢問的談話,竟然要以「不是文告」來閃避,想要面面俱圓,卻左右碰壁。結果狗急跳牆,倪氏竟然抬出《1984年印刷機與出版法令》來針對查希。

《1984年印刷機與出版法令》是什么東西?難道倪氏忘記了行動黨的大選宣言是要廢除此法嗎?難道倪氏沒聽聞大選前51個團體聯署的《2008年大選之人權訴求》也要求廢除此法?難道倪氏漠視該黨秘書長林冠英于1994年因處理未成年少女的「性醜聞」事件,被政府以《1984年印刷機與出版法令》及《煽動法令》檢控而受牢獄之災?

難道倪氏不知道「被壓迫人民大聯盟」(JERIT)強烈要求廢除迫害人民的《1984年印刷機與出版法令》?難道倪氏不知道行動黨曾經于2007年連同93個團體聯署「五一勞動節宣言」要求廢除壓迫和歧視人民的《1984年印刷機與出版法令》?難道倪氏不知道「獨立新聞中心」也敦促政府,若有誠意推動新聞自由,應立即廢除《1984年印刷機與出版法令》?難道倪氏不知道在野黨領袖旺阿茲莎剛發表聲明促請政府廢除《1984年印刷機與出版法令》?難道倪氏當林吉祥透明,無視這名領袖幾十年來無數次疾呼廢除所有惡法,包括《1984年出版與印刷機法令》?阿喲喲!

拿督倪可漢,做人不要太BN好嗎?308大海嘯衝來許多拿督,但未捲走惡法,拉惹柏特拉被引用《煽動法令》提控證明政改尚未成功,同胞尚需肚懶!

Friday, May 9, 2008

看到夺权多过服务人民

作者:Jason Ang

是的,大马政治变天,国家逐渐迈向两党制。对大家是否有重大影响,还言之过早。

国阵还是一样,检讨与否让人看不透。诚意也不足,方向还未明朗,言之过早~

民联(前称民盟)积极维护得来不易的4州政府,看得出些许诚意,实际与否,言之过早

反而,我对安华的举动和想法也很大的回响。

他,在大选变天后,就好像一只很饿很饿的鳄鱼。。一直一直在发表欲执政或简称"我要做首相"。

1)民联才开始结盟,注册细节、章程、logo也没有定夺就匆忙发布若执政或让太太也是国会先今反对党领袖当首相。连民联领袖都回复安华言论称这是他的看法。

2)只看到为权斗争。没有目的,执政就只想做首相。

3)没有实际规划如何造福人民,如何为国家付出,如何管理国家,还是只想做首相。

4)没原则,在朝时做一套,在野时却撒野的说"我当时只是跟着国阵的政策做事"言论。

对我而言,不管是国阵或民联在未来执政,最重要的还是如何建设国家,有了国,有了家,一切安好。

女流之辈与poor lady

作者:赖昭光

槟州国州议员夫人协会解散及35万令吉移交予正副部长夫人协会风波,槟州政府与槟州国州议员夫人协会前主席潘斯里徐嘉平唇枪舌战,从协会解散与巨款去向的合法性、道德性,延伸到公开辩论还是面谈、性别与能力的争论。

先是林冠英指责该协会不合法解散,剩余基金也未妥当处理之后,黄泉安在其博客发表一篇题为《绝望的家庭主妇》的文章,影射该协会慌称捐款给一家癌症医院。这篇文章引起徐嘉平的不满,挑战林冠英和黄泉安两人公开对质。但林冠英表示没有必要跟徐嘉平公开对质,因为他相信该协会是对其幕僚黄泉安在博客发表的文章感到不快,同时反建议双方面谈解决问题。

徐嘉平反驳道:"对方试图转移视线指,我们只是不满黄泉安在其部落格的评论而已;其实主要争议还是林冠英所作出的无根据指责。"她也指责林冠英发表的言论,指"她只是女流之辈,可能她也不了解章程"(见5月2日《中国报》)及"请别为难这位可怜的妇人"(Please leave the poor lady alone)(见5月2日《太阳报》)。"是非常无礼的指责,这样的言论不只贬低了我们,也贬低了全槟的妇女们。"

行动党无女流之辈?

根据林杏光主编,《商务》出版的《简明汉语义类辞典》统计,在"女人"词条下收词52个,其中至少有27 个含有贬义色彩,或表鄙视,如女流(之辈)、妇道(人家)、娘儿、娘们儿等等。在中国长期的封建社会里,女子的地位一直低于男子,这在"女"字里面也有历史记录。提到女性,惯常的说法有:妇道人家―飞短流长;妇人之见―头发长见识短;妇人之仁―优柔寡断,不识大体;女流之辈、小女人、小妇人,无不含有轻视嘲讽意味。

行动党中的女权份子,向来在国会中凶巴巴地捍卫女权,立场坚定的郭素沁、章瑛、冯宝君,不知道是否选择性听不见她们最高荣耀的秘书长公开嘲讽女性"she is just a women"的言论?那些公开挺郭素沁当行政议员的妇女组织,不知道是已经被州政府收编而随着州政府领导人的舞步起舞?还是他们所谓的女性尊严与权益,也与政党背景有区分的?

林冠英的说法,也让我疑惑,不知道在林冠英眼中的章瑛、郭素沁,首长夫人兼州议员的周玉清是否女人?也不明白何以"女流之辈"的行动党女性领袖也可以当国州议员兼行政议员,莫非她们在林冠英眼中不是女人?或不像女人?因此行动党无女流之辈?

在霹雳州担任副议长的行动党女性议员许月凤,并没有像雪州的郭素沁一样被行动党"重视女性地位"而推选为行政议员,是否许月凤乃"女流之辈"?还是"poor lady"?

道德争议,由群众拍板!

民联政府揭发前朝政府弊端固然大快人心,公众也期望厘清真相,违法的活动该法办的就检举法办,走法律漏洞的也应该受到群众的质询,面对群众,进行公开、开放的辩论,乃至争论。由大家来评议,群众来拍板。老人家所言:没有不觉悟的群众,只有不觉悟的干部。专家所言:我们的民主应该是由民作主,而非替民为民作主,其要义便在这里。

既然槟州国州议员夫人协会自愿公开辩论,何不大大方方成全她们,一来可以让她们有机会在群众与媒体面前为滥权指责及"性别与能力"辩解,最高荣耀的秘书长也可以借机力证对方"不道德"的滥权行为而给自己的荣耀加分。

巨款去向合法性与道德性,与性别及"poor ladies"到底有什么相关,或者性别及"poor ladies"是否能构成滥权的证据,让我们拭目以待,看看最高荣耀的行动党秘书长如何借此事突出幸好"he is not a women"的印象而增添个人荣耀。

开放式辩论可促进公民社会

既然徐嘉平有勇气公开辩论,我相信纳税人也有兴趣了解真相,通过记者招待会或文告你来我往,也是属于公开辩论,林冠英通过政治秘书要求对方回答三个问题,才来谈辩论。如果州政府认为对方无法解答那三道问题,何不干脆在公开辩论会上面对面交锋?崔嘉平敢发出公开辩论的挑战,何惧无言以对?

如果新政府也学会前朝政府,总认为"公开辩论"这种事情毫无意义,无法解决问题,那不妨换个角度,改称为比较现代化的"公开听证会",行动党大可邀请"专才"或"通才"当主持人,让双方有公开、透明及平等的机会陈词及辩解,让公众也参与质询及辩论,是促进公民社会的教材。

如果最高荣耀的秘书长嫌对方"just a women",不够资格跟她公开辩论,或很忙,抽不出时间参加辩论,可以委任 maybe not just a women 的章瑛、在网站贴文"Desperate Housewife"的黄泉安国会议员及专门受委在俱乐部接洽老马朋党的政治"新腥"议员,或最有潜力接任下届首席部长的黄伟益州议员等四人代表团上阵迎战?

公共利益争论勿闭门"沟通"

听证会为充分听取社会各界的意见而设计的一项制度。这有助于立法机关和行政机关广纳善言,科学决策,贴近民意。此外"公开听证会",也可以,满足公众的知情权,获取必要的信息以监督及检验新政府在处理整个事件的过程中,是否出现既得利益转移、利益继承、共谋滥权的黑箱作业行径。

民联政府如果要与国阵政府比进步而不是比烂,当议题涉及公共利益时,应该拒绝仅用所谓闭门"沟通"和"商量"来取代这种公开辩论。果真成员党与巫统私下暗中沟通协商了几十年,结果先"伤"的是公众利益,后"丧"的是国阵本身。毕竟透明、开放式的辩论,对于基层民主建设十分重要。最好是"辩论民主"能够和"协商民主"一道茁壮成长。

过去的日子,在野党挑战政府领导人公开辩论个案,堆叠起来恐怕比升旗山还要高。新政府不小心做了政府,突然收到公开辩论的挑战,难免阵脚大乱,穷于应付。这也让没打算做政府的政府认识到应战比挑战的难度高许多。一旦翻身做了政府,才顿悟闭门协商,内部协商的"可贵"之处,但是,公众已经"伤"到经验丰富,深知协商背后的利益交换与损人利己的黑箱交易。知及之,仁不能守之,虽得之,必失之。知及之,仁能守之,不庄以莅之,则民不敬。知及之,仁能守之,庄以莅之,动之不以礼,未善也。

Tuesday, May 6, 2008

Why, Jason?


Anyone feel anything wrong by looking at this photo?

If this Chinese guy wearing this costume to Malay’s function, such as Hari Raya open houses, Malay VIP’s wedding ceremonies, etc… It shows the respect to the Malay host.

But this guy Jason Ong Khan Lee is a so call ‘Chinese’ people representative, wearing Malay costume during the State Assembly Swearing-In Ceremony weeks ago.

What does him trying to do? What does it mean? The State Assembly Swearing-In Ceremony is not compulsory to wear Malay costume. No doubt, yes, he has the right to wear any costume (as long as he’s wearing something). But, why he does this? Why not other costume but Malay?

I’m not racist nor against him. But you must study the purpose behind one’s act. I guess somehow you know why he is doing so: to catch the eyes of the press, and become spotlight. (Because most of the people yet to know who he is)

On that day, he might get what he plans to, but he might not be able to listen to the voice from the grassroots, especially the Chinese: will he still our Chinese representative? Will he still fight for the Chinese’s rights?...

I hope that Jason do think twice before his every moves or decision.

Good luck to you.

Monday, May 5, 2008

可惜人民不笨了――评邓章钦事件(二)

【特约评论/苏铭强】2008年3月20日,林冠英接受《星洲日报》专访时说要“听人民的话,做人民的朋友;槟新政府要看人民脸色”,他也强调“凡事将以民意为依归,以民主为基础”(全文见3月21日《星洲日报》第2版)。民主行动党秘书长林冠英在这篇专访中,显示了他欲以民意为施政的主要参考。然事实是不是如此呢?值得我们观察和检验。

秘书长这番铿锵激昂的谈话发表不到一天后,邓章钦在党内雪州行政议员的选拔赛中,却突然宣告落败。3月21日,在雪州皇宫举行的行政议员宣誓就职彩排仪式上,出席的民主行动党议员有金銮区州议员郭素沁,史里肯邦安区州议员欧阳捍华及班达马兰区州议员刘天球(新闻见3月22日《星洲日报》第7版),唯独不见之前广受人民支持的双溪槟榔区州议员邓章钦。

3月13日,《东方日报》AM28版《会提老鼠的猫,可以造福人群,选民挺邓任雪副大臣;华团:邓是最佳人选》;同日《星洲日报》大都会第4版《逾百巴生选民拉布条,挺邓章钦任雪副大臣》;3月14日,《光华日报》电子新闻网《巴生200华团挺邓章钦任副大臣》;佳礼中文论坛副大臣人选投选,邓以80%以上的得票率遥遥领先;3月17日,《星洲日报》大都会第4版《巴西不南邦西灵宫理事拉布条,盼邓章钦黄瑞林入阁》;3月20日,《东方日报》AM26版《800人挺邓章钦》……

邓章钦是雪州选民心目中阁员的不二人选,我认为是无庸置疑的事。雪州民意如以上所述,更是已经清清楚楚的展现了出来。远在槟州的民主行动党秘书长、“听人民的话,做人民的朋友,看人民的脸色,凡事将以民意为依归”的林冠英,听到了吗?做到了吗?看到了吗?

林冠英言论为何与现实落差?

林冠英(右图)的谈话和现实存在一个巨大落差,原因是什么呢?我试着提出四个可能性:

一、林秘书长这番话是说好玩的。就如当年黄家定上台时所说的“堂堂正正做人、清清白白做官、踏踏实实做事”一样,自己讲自己爽,骗到人更爽。大家不必过於认真啦!

二、林秘书长这番话仅在槟州有效。专访表明只是访问“槟首长”,而非“秘书长”。槟首长的谈话当然只针对槟州,而非雪州;也就是说,此番话出了槟州无效。民主行动党要在槟州以民意为依归,不代表也要在雪州以民意为依归的啦。

三、林秘书长这番话是有期限的。林秘书长说这番话,没说从什么时候开始“以民意为依归”,而且他说这番话时是3月20日,就算要马上生效兑现,当然也要从这一天开始算起。民意是有分时间前后的,3月20日之前的民意是无效的啦。

四、林秘书长这番话是认真的。如果这番话是认真的,就只能有一个解释――出来拉布条的、站街的、投票的、呼口号的、吃晚宴的,所有邓章钦的支持者,在民主行动党高层的眼中,都不在“人民”这个范畴之内。也就是说,在民主行动党高层的眼中,你们不是人啦。

一、二、三、四,会是哪一个呢?我不知道,人民也不知道,只有林冠英知道。不过,我只想说,我不笨,人民不笨,连小孩也不笨了。请大家不要低估我们,请大家不要试图以漂亮的语言文字来操弄我们。

民主行动党在第一回合的雪州副大臣的遴选上,以一个极可笑的理由让郭素沁脱颖而出之后――在这里暂停一下。陈国伟在3月17日的记者会提出的挺郭理由,即“为了突显和鼓励我们妇女参政”,其实很可笑。表面看起来,如此决定可算是支持女性平权运动,但这种非靠本事和条件胜出的固打主义、深层的大男人施捨主义、认为女人都应受保护的父系心态,本身就是一种性别歧视。更何况,民主行动党如果真的要提升女性参政,当要从党内的机制做起,而非以公职来污辱女性的固打分配。当然,雪兰莪的女性是幸福的,民主行动党摆明要“鼓励和突显”妳们。我们霹靂州的姐妹们就没这么幸福了,民主行动党摆明不要“突显和鼓励”妳们。

检验民主行动党的“理由”

好。我们回来。以一个极可笑的理由让郭素沁脱颖而出之后,我们都以为,邓章钦(右图)失落副大臣,但最起码还会当行政议员。可惜,3月21日,邓章钦再次出局,输给了刘天球和欧阳捍华。理由是什么?什么理由呢?我们应该庆幸不是什么“为了突显和鼓励被警察打到头破血流的人参政”,或是什么“为了突显和鼓励干掉州主席的人参政”等等理由,民主行动党的理由是:邓章钦最有经验,所以应该去做“重要”的,仅比州务大臣低一级的“雪州第二人”的议长职;最重要的是,和他讨论后,他答应了。

这个理由成立吗?我试着问几个问题,寻找答案,以检验一下这个“理由”。

第一个问题。州议会议长是不是如民主行动党所说的那么重要呢?我们来思考一下,假设民主行动党以完成林吉祥所提的“打造一流国会,从州议会开始”为重要任务,民主行动党有没有在三个州同样“落力争取”议长职?槟州有没有?议长是谁?霹州有没有?议长是谁?假设议长职这么重要,需要派州议员中最好的,有经验的人才去“改革开垦”,槟州是不是更应该派最好的林冠英当议长?霹州是不是更应该派最好的倪可汉当议长?友党不肯让是小问题,我想拿两个行政议员职出来,他们应该就会扑着来换。

第二个问题。民主行动党是什么时候争取议长职的?3月16日,民主行动党雪州主席欧阳捍华(左图)斩钉截铁的说,民主行动党推荐邓章钦当行政议员(见3月17日《中国报》),也就是说在3月16日之前,邓章钦虽然偶而趺出车外,但总算还是在行政议员候选人的列车上。然而,最早提到议长职的民主行动党人,也是欧阳捍华;3月20日《东方日报》AM26的一则新闻报道,欧阳捍华献议邓章钦出任议长职。

当时这则新闻令人讶异,民主行动党不是准备让邓当行政议员的吗?为什么会有这个议长职献议?显然在3 月16日至3月19日之间,雪州的行政议员分配出现了问题(后来证实是雪州苏丹的愿望所促),民主行动党可能没有分配到四个行政议员职。三个位置有四个人争,怎么办?找多一个位置出来;於是议长职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如果民主行动党最终如先前所料,分配到四个行政议员职,有没有可能会去争取议长职?我们看看槟州和霹州的情况,马上就可以得到答案:不会。

所以,由此可见,议长职在民主行动党的眼中,并非如后来郭素沁在宣誓典礼般那么重要,它的作用顶多只是安抚人心而已,当然另一个作用就是作为存放邓章钦这个烫手山芋的去处。这解释了为什么民主行动党会发动舆论战,把雪州议长职吹嘘得特别重要的原因。
回到另一个问题,议长职是民主行动党主动争取的吗?答案也是否定的。3月24日雪州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接受中文媒体访问时,透露了一个讯息:“议长职是新政府向民主行动党献议的”。

中午踢你出局 晚上征询意见

第三个问题。邓章钦有没有答应要当议长?这是一个伪问题。3月19日欧阳捍华推荐邓章钦当议长,据悉当时邓章钦的意愿不高。3月20日中午,卡立已经收到各党行政议员候选人的最后名单,当时民主行动党的三人名单已经没有邓章钦的名字,卡立更对邓无法入阁表示遗憾,唯他尊重民主行动党的选择(卡立已在24日的访问中证实这一点)。

当天(20日)晚上11时,民主行动党中央政策与策略委员会主席林吉祥(右图)打电话给邓章钦,告知党献议邓章钦出任雪州议长,并征询他的意见(见3月22日《东方日报》AM18版)。如果报道属实,这是一种怎样的意见征询?中午已经把你踢出局,行政议员肯定没你的份,晚上打电话给你,问你要不要接议长,如果你是邓章钦,你要怎样回答?你有得选择吗?

邓章钦没有选择,他只能有一个答案。或许有人会说,不如干脆连议长都不要接!邓可以选择这个答案吗?不可以,多么不情愿邓章钦都得接议长职。党在接连几天在不确定苏丹殿下御不御准的情况下,高调宣导议长的好,议长的重要,甚至连“华人的第一人”,“华人的骄傲”也抬出来了。如果邓章钦不接, 万一民主行动党拿不到,除了“华人千古罪人”这个名号,邓章钦跑不掉外,搞不好还要外加“争权不遂,自私扭计,不顾团队”的大帽子。邓章钦没有任何选择,他只能有一个答案。

一些漂亮的话语,一些堂皇的理由。想操弄语言文字?想操纵民意?想通过操弄语言文字操纵民意?没有这么容易。我想提醒一些人:可惜啊,现在,人民不笨了。

Saturday, May 3, 2008

可惜人民算漏了!评邓章钦事件(一)

【特约评论/苏铭强】当民主行动党雪兰莪州的三位州议员双手接过行政议员委任状的那一剎那,选前被党称为“民主行动党的骄傲”、民主行动党最资深的三届雪兰莪州议员、二届州议会在野党领袖,双溪槟榔区州议员邓章钦并没有在场。这位备受雪州――至少是巴生人民所欢迎的州议员,在这一刻正式被排除在州内阁的阵容之外。

我们不会惊讶事件最终的演变会是如此,毕竟民主行动党的格局老早已经显示,这是“邓章钦入阁事件”唯一的结局。然而,曲终人散之余,我们实有必要再次思考,此事件带了什么讯息出来?我们人民可以从中得到什么启示?又或者,我们是否对牵涉在此事件的政党,有更深一层的认识?

我们细说从头。

在开始之前必须指出一个前提,我们必须承认,在3月8日之前,没有人会意料到3月8日之后,雪州政局会出现如此巨变;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没有任何一个人。在当时,要打破国阵在国会的三分之二多数席垄断,大家都认为是在野党难以跨越的鸿沟;赢得西海岸的州政权,大家都认为是在野党人难以达成的妄想,这是不容质疑的事实。

大选前,在野党在雪州只有两位民主行动党党籍的议会代表。除了邓章钦(左图左),另一位是适耕庄州议员黄瑞林(左图右)。黄瑞林在2004年首次当选,邓章钦在州议会母鸡带小鸡,前前后后带了黄瑞林四年,也让黄瑞林注定和党内主流渐行渐远。
邓章钦长期在巴生地区深耕,由於服务纪录良好,打贪成绩裴然,名声形象明亮,再加上持续的人脉经营,不仅和社区华团、地方庙宇关係良好,甚至地方友族同胞也无人不晓这一位Saudara Teng。

可惜人民算漏了!

邓章钦的努力使本身深受巴生人爱戴之余,也间接打响了民主行动党的名号。我们可以说,邓章钦是民主行动党在雪州最大的资产,因此他才会被党赞许为“民主行动党的骄傲”。

然而,3月8日之后,“民主行动党的骄傲”在党内逐渐变调。大胜后的民主行动党,已经不再需要什么资产的扶持,“骄傲”自然不再怎么骄傲。

在野党拿下雪州执政权之后,几乎所有的人,包括新州务大臣卡立依布拉欣都认为,邓章钦肯定是入阁人选。很简单,环视整个在野党联盟,邓是最资深,也是一向表现杰出的州议员;这种人选,人民找不到任何理由不让他在州内阁担任要职。可惜人民算漏了,人民没错是找不到任何理由阻止邓入阁,但党内同志在这方面总是有办法。

3月10日,“郭素沁或任雪副大臣”的新闻在《星洲日报》A8版刊出《邓章钦入阁之路,开始受到挑战》,这篇新闻撰述:“原本民主行动党提议邓章钦当副州务大臣,但党内有一些反对声音,因而推荐郭素沁。”这篇新闻明确表明,民主行动党原本是要依附民意,支持邓当副大臣,但无奈有一些“反对声音”,结果只好换人。我们必须思考,怎样的“反对声音”可以让党违民意而让步?更重要的是,是谁发出“反对声音”?

“无法忘记的一些事”

怎样的“反对声音”可以让党违民意而让步?在那一刻我们不知道。民主行动党只让我们知道四个字,有“反对声音”的存在,再多就没有了。“反对声音”的内容,一概没有说明。然而在3月11日,《中国报》A9版一则新闻,多少给了我们一些提示。这则大标题为《有反对声浪,章钦或当不成副大臣》的新闻,内文有一个极重要的线索,邓章钦说“有些人还是无法忘记过去的一些事,我可能无法担任这职位”。

“有些人”是指那些人?很显然,就是那些提出“反对声音”的人。至於“过去的一些事”是指什么呢?翻查邓章钦在党内的经历,我想可能性如下:

1999年大选,民主行动党大败后,林吉祥(左图)辞去秘书长一职,由郭金福顶上。2001年党选前,时任社青团团长的邓章钦,响应林吉祥所提的“欢迎各界对我的去留提出意见”,召开记者会呼吁林吉祥主动退位,以让民主行动党走出林吉祥的时代。邓章钦提出这意见后,从此被归纳成“异议份子”,继而逐渐和党职渐行渐远。2004年的党选,邓章钦在党内中委选举的排名高於林氏父子,却还是没有受委重要党职。

“不能忘记的一些事”是不是就如以上所述?邓章钦可不可能因为以上的原因而不能入阁?邓章钦是不是因挑战天威而从此被排挤?我们不知道。我们得不到民主行动党高层对邓此番表白的任何片语评论。

值得注意的是,有人经常在网络上炒作批评邓章钦曾在2001年党选时不等成绩公佈就拂袖而去;在闹出邓章钦能否入阁的争议期间,网络写手小李飞刀曾多次“重提”此事,在网络论坛抨击邓章钦的行事作风,暗示邓章钦其实另有其他“面目”。不过,据当年在场的人证实,邓章钦并没有中途离场。

倒是在邓章钦发言之前的一天(3月10日),民主行动党雪州实权领袖
刘天球(右图)在《中国报》A8版有以下言论:“我没反对邓章钦任副大臣。除了邓章钦,民主行动党仍有其他具有资历,以及适合出任上述职位的人选,虽然民主行动党称不上是人才济济,但还是有很多人选”。刘天球表明民主行动党很多副州务大臣人选,当时我很好奇,民主行动党能有那些人选备有资历和条件?后来我们知道,只有三位,郭素沁、邓章钦和刘天球自己本身。

那么,当时党高层的意愿是什么呢?3月13日,我们终於知道“反对声音”的内容是什么;当天的《星洲日报》第4版有一则新闻《卡立属意邓章钦当副手,民主行动党大力推荐郭素沁》,报道指出:“他们认为邓章钦在过去无法很好的和党中央配合,所以担心他出任副大臣后同样我行我素,缺乏团队精神,而郭素沁是其中一个人选”。
行动党承认素沁不比章钦好?

这样的谈话告诉我们两个重点:

一、反对者认同邓章钦的条件和能力,但由於他不够听话,无法和党中央配合,只好反对他。假如这理由可以成立,我们就要这样理解,只有党中央的领导知道实际上的邓章钦听不听话和能不能和党中央配合;所以,真正出声反对邓章钦入阁者,也只有党中央领导或其代理人。

二、郭素沁(右图)是折衷的人选。党领导无形中承认,郭素沁出任此职的条件和能力比邓章钦差,只是由於具备够听话且配合度高等“优秀”条件,党中央大力推荐郭素沁。

民主行动党高层就清楚的表明立场。那么,当时的雪州人民又怎么想?3月13日,《东方日报》AM28版《会抓老鼠的猫,可以造福人群,选民挺邓任雪副大臣;华团:邓是最佳人选》;同日《星洲日报》大都会第4版《逾百巴生选民拉布条,挺邓章钦任雪副大臣》;3月14日,《光华日报》电子新闻网《巴生逾200华团挺邓章钦任副大臣》;佳礼中文论坛副大臣人选投选,邓章钦以80%以上的得票率遥遥领先……以上种种讯息和回馈,在在显示雪州人民都认为,邓章钦是副大臣的不二人选。

当党意碰上民意,民主行动党高层最终还是选择了自己。3月17日,《独立新闻在线》刊出《民主行动党中委会议决 推荐郭素沁任雪副大臣》的新闻,公开斩断邓章钦的副大臣之路。

在这一场民意和党意角力战中,第一回合,民意正式宣告落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