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4, 2009

回去你该去的地方!

我不晓得身在布城的首相署部长许子根博士的眼皮是否在不停的跳,因为我们的林首长又把责任往他的头上套。

308卸下首席部长一职之后,许子根把槟州的一哥位置交给了槟州人民心目中的好领导,希望他能够继续带领槟州,能够落实之前他所无法完成的工作,更期望这位受到人民爱戴有效率的首长会比他更勇敢更有智慧的去处理问题。

怎么知道,自从林首长接过了这个位置之后,许子根不但无法松下一口气,眼皮也时常在跳,还得为他的无能负上责任。

林首长处理不到的事情,全部都是有原因的,绝对不是他的无能。就如公司老板请一位业务经理,经理达不到老板的要求,他怪罪全世界,除了他自己。我想老板很快就会请他离开公司,如果公司业务自动上门,老板还需请你?

槟州发展不比别人好,是许子根的错。外资跑了,是许子根的错;成功留着外资,那是白米换番薯。宗教课题,那是庙理事跟国阵的错,以前你支持兴权会,现在人家抗议,你说他靠拢国阵。豆蔻村事件,是许子根出卖了人民。人家批评你,你要告人。

林首长,看来槟州有很多烂摊子,以前的政府太无情了,为你留下太多烂摊子,他们没有照顾你的感受,他们没有体谅你的能力。林首长,我有个好主意,既然你样样事情都有理由,连自己的官邸生白蚁你也无法处理而打算迁离,我看你还是不要再管理槟州了。把这个担子交回给那位你认为什么事情都必须解释,什么事情都必需负责,在你眼中一无是处,可是又要他向中央讨钱的许子根吧!

处理事情不是这么简单,你还是比较适合像你老爸一样做个称职的反对党,去挖国阵的贪污、滥权、舞弊事件,这样一来不必做得那么幸苦,又可以掩饰自己缺乏管理的智慧与能力。

只会骂人、推卸责任,讨好人民,只讲不做的功夫,我建议你去当反对党领袖,这样一来可以维护火箭的盛名,自己也可以青史留名,不是更好吗?

林首长,回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Monday, May 25, 2009

5条附送提问穷追猛打行动党

大力关刀模仿问问题问到扬名天下的小李飞刀,呕心沥血写了一篇“行动党应该向人民解答的10道问题”的大作,希望可以向小李飞刀看齐,在问了10大问题后,扬名天下。但却不见民主行动党出来回答本人大力关刀的问题,也没有马华公会领袖抄录本人大力关刀的大作当成自己的文告发表,让本人大力关刀大失所望,也让本人大力关刀急于扬名天下的愿望,遭到严重挫折。因为本人大力关刀呕心沥血的大作没有得到民主行动党的回应,又没有被马华公会领袖抄录,让本人大力关刀对民主行动党感到非常奇怪,对马华公会则感到非常愤怒。

对民主行动党不回答本人大力关刀的10大问题,本人大力关刀感到非常奇怪,因为本人大力关刀原本还以为民主行动党的领袖平时都很空闲、无所事事,应该是有非常充裕的时间来回答区区的10道简单问题。

民主行动党无所事事?大家莫误会本人大力关刀大放厥词,事实上是该党的民主铁娘子章瑛亲自告诉我们的。章瑛说民主行动党是“只说不做”的政党,何谓“只说不做”?让本人大力关刀拔关刀相助,为章瑛下下注解,所谓“只说不做”者,就是“只是说话,不用做事”也。

另外,章瑛也告诉我们,民主行动党是“不会生蛋的公鸡”,不像马华公会是“会生蛋的母鸡”。既然只是说话不用做事,又不用生蛋,那民主行动党理应有非常充裕的时间,回答本人大力关刀的10大问题,让本人大力关刀扬名天下。

既然不是因为没有时间,民主行动党不回答本人大力关刀的10大问题,大概是因为该党不屑于和默默无名的本人大力关刀玩问答游戏,就像前阵子该党的民主新星欧阳捍华接二连三被蔡细历和诺奥马问“你是谁”一样,该党领袖在看到本人大力关刀的问题后,也在问:“他是谁?”因此就不回答本人大力关刀的问题,让本人大力关刀不能扬名天下。

对马华公会领袖不抄录本人大力关刀的10大问题当作自己文告发表,本人大力关刀感到非常愤怒。人才济济的马华公会,竟然没有人比得上民主行动党的民主大律师倪可敏和民主新星欧阳捍华,像他们那样“受人民委托,为人民请命,代表人民质问,顺应人民要求,讲出人民心声”的抄录小李飞刀文章当作自己文告发表,也抄录本人大力关刀的10大问题当作自己文告发表。马华公会如此不争气,叫本人大力关刀如何不愤怒?

但最让本人大力关刀愤怒的还是,马华公会领袖不抄录本人大力关刀的10大问题当作自己文告发表,让本人大力关刀白白错失了扬名天下的大好机会。

言归正传,本人大力关刀写这篇文章的最主要原因,还是要向民主行动党请教一些问题的。众所周知,我们的东协有“10+3”,本人大力关刀是有骨气的人,不会厚颜无耻的公然模仿别人。所以人家“10+3”,本人大力关刀却偏偏要“10+5”,在10大问题之后,提出5条附送提问,请教拥抱民主的民主行动党:

1、当副首相纳吉说我国是回教国时,民主行动党义正词严的质问国阵的成员党是否支持纳吉的言论。但民主行动党是否也会义正词严的质问其好伙伴、全民公正的精神领袖安华及其领导的人民公正党,是否同意“大马是回教国”的言论?因为根据人民公正党的文告,安华是“谴责纳吉挑起回教国课题,试图煽动族群情绪以达至本身的政治利益,对‘回教国’的真正意义为极度无知”,旺阿兹莎则是促请首相阿都拉撤销封锁媒体关于回教国课题的禁令,至于他们到底认不认同“大马是回教国”的言论,两人都没有说明立场。民主行动党敢不敢质问和挑战安华和人民公正党,公开向全国各族人民阐明“大马不是回教国”的立场?

2、当马华公会的周美芬指安华在人民公正党当实权领袖是“垂帘听政”,是对“民主不公正、对女性尊严进行严重打击、对女性权力不尊重、丈夫欺压太太”时,人家人民公正党都还未出来反驳,民主行动党的民主女战士郭素沁却急忙挺身而出,为安华和人民公正党极力辩护。郭素沁是否忘了自己是民主行动党的领袖,情急之下误以为自己是人民公正党的党员,一时护主心切的出现了身份错位?

3、如果郭素沁并非身份错位,而纯粹是要维护安华,那是不是表示安华已经不只是人民公正党的实权领袖,还成为了民主行动党的精神领袖或两党的共主?因为在今年5月的民主行动党特别大会中,该党邀请了非党员的安华出席,也让安华向中央代表致词,并共进午餐,地位非比寻常。

4、说起民主行动党的特别代表大会,该党举行的特别代表大会是为了修改党章展延党选,但在602名中央代表中,出席的人数只有228人,仅占中央代表总数的38%,其特大的代表性和公信力,会不会有问题?特大通过的议案,到底合不合法?

5、同样在5月举行大会的马华公会、人民公正党和回教党,各自的特大、代表大会和党选都是以公开方式进行,让媒体自由报导。为什么唯独民主行动党与众不同,以闭门方式举行特大?这样的做法对拥抱民主、追求正义、强调透明的模范政党民主行动党来说,会不会很讽刺和矛盾?

本人大力关刀之前已经说过,拥抱民主的民主行动党是尽责、上进的模范政党,让人难以抓到把柄、挖到疮疤。上次的10大问题,已经让本人大力关刀绞尽脑汁、费尽心血,这次的5条附送提问,可说是花了本人大力关刀九条牛和两只老虎的力气!

民主行动党看在本人大力关刀一番苦心孤诣的份上,应该展现拥抱民主的泱泱风度,给本人大力关刀和人民答案,好让人民看清真相,也让本人大力关刀一圆扬名天下的夙愿,则善莫大焉!

source fr: http://daliguandao.blogspot.com/2007/08/5.html

行动党应该解答的10道问题

看到马华公会和行动党打来打去的口水大战,让本人大力关刀感到热血贲张,也让读者如追连续剧般追得津津乐道。但让本人大力关刀最感兴趣、也最欣羡不已的,是行动党倪可敏大律师的一篇文告,因为和《当今大马》一个署名小李飞刀的读者来函高度相似,被马青的蔡金星质疑为“文抄公”,而让小李飞刀一夜间扬名天下、声振朝野。

小李飞刀问问题可以问到扬名天下,除了让本人大力关刀啧啧称奇,更让本人跃跃欲试:何不向小李飞刀看齐,也抛一些问题出来问问,或许也可以象小李飞刀一样扬名天下,也未可知。

既然小李飞刀已经向马华公会问了10大疑问另加5条附送提问,大概可以问马华公会的问题也被问得所剩无几了,于是乎,本人大力关刀只好把矛头对向民主行动党了;而既然“10”有十全十美的好兆头,小李飞刀又因为问了10大问题而扬名天下,本人大力关刀只好也问10个问题,以期可以象小李飞刀一样,问了10大问题后,扬名天下。

本人大力关刀是一名平民老百姓,觉得马来西亚还算是一个可爱的国家。本人大力关刀明白行动党作为在野政党,没有掌控行政资源,而面对种种的限制。但行动党常常自我标榜为捍卫全民、民主正义至上的多元种族政党,却难让本人大力关刀认同,所以想向行动党请教以下10个问题:

1、马华公会和行动党的文告战,是从行动党的章瑛挑战马华公布迁校名单开始的。当时马华公会的李成材接受了行动党的挑战,公布迁校名单,并反挑战章瑛列出行动党对华小的贡献名单。为什么章瑛不直接接受李成材的挑战,公布行动党对华小的贡献名单,却以行动党是“只说不做、不生蛋的公鸡”来敷衍?

2、行动党衮衮诸公随后发出连珠炮发的文告,但讲来讲去,却始终没有回到李成材的质问,反而越扯越远、大游花园。为什么行动党衮衮诸公不能言归正传、直接了当的回答李成材的问题?

3、前阵子的巴生卫星市居协风波中,居协指名道姓指责雪州行动党主席欧阳捍华和副主席陈彼得,在没有了解清楚事件之前,就胡乱发文告诽谤居协。欧阳捍华和陈彼得是不是有必要向人民交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4、巴生卫星市居协点名要求欧阳捍华和陈彼得道歉,为什么他们自己不道歉,却要让同僚邓章钦代表行动党向居协道歉?既然邓章钦道歉,是不是表示行动党或者欧阳捍华和陈彼得在这件事的确是做错了?

5、行动党号称本身是代表所有民族的多元种族政党,为什么大选时都不到巫裔选民占多数的选区上阵,而只选择华人区?行动党为什么得不到巫裔选民的支持?是不是因为它只捍卫华人权益,而没有捍卫巫裔权益?这样的政党还算不算多元种族的政党?

6、行动党号称本身是多元种族政党,为何本人大力关刀看到的事实却是,行动党以华裔领袖为主导,而印裔及巫裔领袖被边缘化了?行动党有没有寻找对策,如何吸引更多巫裔人士的加入?

7、柔州行动党主席巫程豪为选举候选人制定了10大准则,本人大力关刀觉得都是好到没话讲的准则,为什么这些准则不施诸全国行动党的所有候选人?是不是担心有部分候选人的水准不能符合这些准则?

8、公正党的安华说如果在野党成功在大选中执政槟州,首长职将由公正党、行动党及回教党协商决定人选。为什么行动党却一口咬定槟城首长职非行动党的华裔领袖莫属?既然行动党是多元种族的政党,为什么要坚持华人当槟城首长?这样不会显得很种族主义吗?

9、砂拉越州行动党的张健仁曾经说过行动党不会和任何跟回教党有挂钩的政党合作,公正党和回教党已经公开合作了,为什么行动党还是可以和公正党合作?这是否表示张健仁被行动党边缘化,其言论根本不能代表行动党?

10、行动党虽然一直强调和回教党没有任何联系、协议和默契,可是为什么回教党却说他们大选时会在槟城配合行动党?其实行动党和回教党合作无伤大雅,为什么行动党就是不能坦荡荡的承认?

本人大力关刀绞尽脑汁,才想得出这10道问题问行动党,可见行动党确实是一个尽责、上进的政党,让人难以抓到把柄、挖到痛脚。但无论如何,既然问题都出来了,也就恳请行动党为人民解答解答,好让人民看清真相。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可以让本人大力关刀扬名天下。

备注:本人大力关刀的这篇文章,无任欢迎马华领袖们抄录起来,当作自己文告发出去,也不需要担心会被行动党质疑为“文抄公”,因为根据行动党黄伟益的说法,这不叫抄袭,而是叫“接到许多人民委托,要求为他们请命,代表他们质问,顺应人民的要求,并讲出他们的心声”,何错之有?蔡金星太多心了,何况倪可敏是堂堂大律师,如何会不知道什么是抄袭、什么不是抄袭?

source fr: http://daliguandao.blogspot.com/2007/08/10.html

Monday, March 2, 2009

槟州大裁员!!!

Spansion公司裁员 
槟逾700员工受影响
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六日 晚上十时五十五分
(槟岛西南区26日讯)NOR闪存芯片制造商-Spansion公司日前宣布,全球裁员3000人,约占员工总数的35%,而槟城的厂房将有逾700人受影响,此次裁员主要危及制造部门。

消息说,Spansion(槟城)有限公司已采取自动解雇计划献议(VSS),此次的裁员,将有50%来自生产、资讯工艺、金融、保安各部门的员工受影响。

在上述各部门当中,又以制造部门遭受最大的影响,该部门将有65%的员工,包括操作员、技术人员及工程师受影响。

据了解,该公司给予员工至本周五的时间考虑是否要接受自动解雇献议。届时,若无法达到槟城厂房50%员工自动离职的目标,该公司将于下个星期公布被裁员工的名单。

消息说,该公司在槟城的两间厂房,共有1500个员工。同时也有传言指,该公司将把其中一间厂房出售给另一家公司。为应市场状况进行重组计划,该公司被迫缩减50%的的人力资源。

消息指出,该公司是依据劳工法令做出赔偿,工作5年以上的员工,赔偿金依据每服务1年,将享有20天薪金计。 工作2至5年者,赔偿金依据每服务1年,将享有15天薪金计。 工作少于2年,赔偿金依据每服务1年,将享有10天薪金计。

员工不敢冒然自动离职

据了解,该公司员工经于前天收到有关缩减人力资源的消息,来自槟城厂房的一名员工受询时表示,由于目前经济放缓,一旦离职后,相信将难以寻获如目前相等薪金的工作,因此,同事们都不敢冒然自动离职。

他举例说道,他目前每月有2000余令吉的收入,不过,如果重新寻找工作,相信也只能获得千多令吉的薪金。由于每月的屋子及车子供期,他的家庭生活负担也相当重。

Spansion于1993年由超微半导体(AMD)和富士通合资成立,它是全球最大的NOR型闪存的制造商,但由于在竞争中难以取得优势,再加上近期全球经济的影响,公司近期正在苦苦挣扎。

据国外媒体报导,此次裁员将会耗费2500万美元,但却能为公司节约2亿2500万开支。Spansion公司总裁及首席执行员约翰卡斯彭特(John Kispert)表示,在全球经济衰退影响下,为使公司的费用降低而做出了这一艰难决定。
Marvell将关槟工厂 DELL也裁逾1万员工

“裁员”海啸在大马一波又一波来袭,前日传出美国洛杉机大型制造厂Spansion已减去3000名员工,而位于槟岛工业区的Spansion也已宣布裁员,同时据了解,市面上也传出美资公司Marvell将关掉峇六拜的工厂,不过未获证实。

此外,据悉,位于武吉敏惹的DELL经已进行裁员。初步估计,在槟威两地的各工厂,被裁退的各级员工人数从1万2000名至1万5000名之间,其中还不包括接受减薪、无薪工作日的人数在内。
这股“裁员风潮”是在2008年杪开始,许多大小型企业为了效用节源开流的制度,纷纷作出裁员的制度。尤其是电子业更为受打击。

《光华日报》探悉,一则在洛杉机的新闻报导上指出,美国洛杉矶一家大型的制造厂Spansion在2月期间经已减去3000名制造业员工,同时预料在2009年前半年内,裁退职员赔偿金高达约9100万令吉。

另外,据探悉,SONY工厂早在去年年杪开始,即12月25日至1月9日,经已采用机械停职歇业的应对方式,以便节省公司的节流的其中方法之一。同时,安捷伦(Agilent)公司也在2008年内采取减薪制度,以面对这一次的经济危机。

市场订单大减 制造业冲击最大

据槟州工业界最新消息指出,在今年的1至2月份,槟州工业领域的承包制造业、精密加工业及自动系统工业将面对更严竣的挑战。
目前的市场已进入订单淡季,而制造业受到的冲击最大,尤其电子制造业。为求减低运作费和生产开销,部份企业已表明将推行强制性请假,以顺利度过金融危机。

据悉,世界金融海啸逐步侵蚀槟州,电子制造业已在今年后逐步迈入淡季,为避免“裁员潮”出现引发恐慌,槟城企业界共商“强制性请假”方案,以减低经济衰退冲击。

初步估计,在槟威,于去年杪至今,被栽退的各级员工人数介于1万2千至1万5千人之间。这尚不包括那些减薪以及减工作日的人数在内。

消息指出,许多企业已向投资槟城反映,已推行“强制性请假”的折衷方案取代裁员,缔造劳资双赢局面。

据悉,早前经济分析员透露,全球失业裁员风四起,尽管最新一季的银行财政报告显示,本地呆账率仍处可控制水平,然而美国经济放缓和全球金融风暴,对大马的真正效应预料在年中才能真正看到,而经济学家普遍认为,随着失业人数增加,2009年的贷款违约率压力将增长。

据悉,槟州目前一些跨国半导体厂商开始采取协调方式,包括减少工作天数或缩短工作时间,以避免裁员效应蔓延,虽然公司和员工收入减少,但仍有收入偿还贷款,或和银行洽商重组债务。

A big contrast.

Just one month ago..

林冠英 : 槟工厂没大裁员
在全球的经济危机笼罩下,外资萎缩。林首长却成功地吸引大量的外资注资槟城,可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然而在全马工业盛行裁员当儿,槟城工厂并没有大裁员,可见的在林首长的带领下,槟城子民有福了!

林首长说:自愿解雇计划并不属于裁员,因为员工是自愿离职。可见员工自愿离职下,成功逃脱了裁员的恶梦。槟城子民有福了!

在经济低迷的情况下,林首长却带领槟城子民走出经济危机。这让我突然想起圣经中的摩西带领以色列人过红海的情节(请参考出埃及记)。如果我称林首长为槟城摩西,这一点也不夸大!我向您致敬!



Thursday, February 26, 2009

倪氏兄弟须为霹雳政变负责‏

试想想许月风一个二十多年党龄的人,在历届大选,就连党最艰难的时候,都默默耕耘。做出独立人民代议士这一步也需要勇气,千秋万代都记得她,写党史的时候也会提起她,这些许月风因该都想过了,或许对她来讲也不重要了。

行动党史上跳槽马华的人不少,可是很不幸的,许月风成为独立议员的时机很不好,一不小心成为千古罪人,被各方拿来做箭靶。但其实,我们似乎忘记了真正的“元凶” 我们是否也该看看霹雳州两个话事权很大的人。这两人是行动党的倪氏兄弟,倪可敏和倪可汉。

行动党不是向来讲解不分种族的斗争,为何到最后关键搬出“民族罪人”、“吴三桂带清兵入关”的字眼。其实倪氏两堂兄弟起家于两个东西:地缘性(籍贯)与宗教。他们长期运用他们选区的教堂势力,和凸显他们的福州籍贯,在曼县和实兆元福州籍贯族群为多的曼县发起所谓“福州人投福州人的”效应。难免他们的得票情绪不是建立在民主,这样的做法更无法说的上是行动党坚持的民主社会主义。

倪可敏先是向冯宝君发难,在大选前企图想在视为安全区的选区上阵,弄得原任上阵的冯宝君一度想退出竞选。后来倪可汉和倪可敏在木崴把民政党霹雳州主席郑可杨拿下(注:技术上,倪可敏为木崴班台州议员),而倪可敏也在反风的祝福下成为太平国会议员。

两人自任行政议员开始问政的功力也几乎消退了很多,可能是太忙与政务了,那么这和国阵的议员有和分别?村长选举本是民主制度下要推行的东西,在倪可汉倪不赞成的情况下,“实验版”的村长选举依然在参与度中等的情况下顺利完成。许月风还在民联的时候说过一句很玩味的话:“公平分配州的资源”。

倪氏是否在决策上掌握大局,权力过度膨胀。许月风事件后过后,倪可敏还对外放话说有三种人不能用:1、以个人利益威胁当而知不悔改的人;2、故意玩失踪,失去联络,把选民委托当儿戏的人;3、重要关头与党唱反调的人。这三个“道理”是冲着谁而来的呢?霹雳州民联里面矛盾和冲突的“肇因”倪可敏和倪可汉也榜上提名。可见冰封三尺非一日之寒。

霹雳州两线制刚形成,可惜就被推倒了,除了巫统为首的国阵运用了恶劣的手段,倪氏兄弟也是再度变天的元凶。民联里面的内部矛盾是个不可忽略的事实。霹雳州是人们的,应该不分宗教、籍贯和种族行事。

内部矛盾应该整顿好,以便在下次选举好让人们整体有信心。如果倪氏兄弟无法改变在日后改善那高傲和独裁的个性,那么就请民联多保重。

Friday, February 6, 2009

槟行动党政府拨款华教竟然也害怕马来报知道!

《星洲日报》槟城高级记者陈云清今天在该报〈沟通平台〉发表《让个语文媒体自由报道》,揭露槟州政府公布拨款给独中模式的发布会,竟然只邀请中文媒体出席,当记者问及为何只邀请中文媒体时,林冠英的解释是:“因为其他语文报章对这项课题没有兴趣,通知他们来采访,可以还会被指浪费他们的时间”。

陈云清在文中已经针对资讯应该自由流通,而不该由政府取决配给的原则写得很清楚,我不再这重复。我有兴趣的是,以前几十年行动党惯常谴责马华公会及民政党发布相关华社的新闻时不邀请非中文源流媒体采访,是怕自己的作为见不得光,所以见人讲人话,见鬼讲鬼话。现在行动党做了政府,怎么马上与马华民政一模一样,不敢把所作利惠华社的事业大喇喇让全民分享?

行动党这是向现实低头?承认这是政治现实?取代马华民政而后延续他们所奉行的种族政治?CAT CAT 声的行动党政府不是强调Transaparent的吗?为什么其他语文媒体不能享有完整的Transparency? 透明度是如何选择性透明?对政权有利还是对信息自由流通有利?

霹雳变天!

变天对大家来说并不陌生,这名词是我们尊敬的DSAI,再916前教出来的。

如今,这招数让敌对的国阵成功用于赢取霹雳州政权,我想是大部分的人民都未料及的。

记得小时候,学校运动会,老师总是会鼓励参赛者说:“要尽力比赛,加油!赢了别骄傲,输了也要有体育精神。”这句话套在现今霹雳民联政府上,是否能够听得进?

我在想,大多数人民是否都持有双重标准,或多重标准?

当初,DSAI也尝试以拉拢国阵议员,让自己完成全国变天的梦想。当时,所有的支持者都纷纷赞好,都说他做得对,而且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疯狂的跳出来说这是不对的!这是肮脏的!如今,国阵成功‘以牙还牙’,在天时、地利、人合的情况下,和平的执政,却招来世人的指责,这样公平吗?

更令人好笑的是,原来大人被打败,还有最后一招,就是:“赖死不走”,玩杯葛,不肯接受现实。。。实在是没有绅士风度。看着这班人马,真的不懂好气还是好笑!若真有实力,还怕夺不回吗?

大家从政这么久,难道还不懂政治这门玩意儿,玩家有权利使出这招‘夺权’,让对方措手不及吗?既然知道有这么一招,防不过/打不败,就只好听天由命嘛!应该做的,就是检讨为何此事会发生,以后别再重犯,继续努力才算是对得起人民吧?!

若当初国阵也像如今的X-霹雳州政府般“赖死”,受罪的只会是人民!加上如今最大的敌人是经济萧条,而不是本是同根生的生命。

308过后,到底是谁没进步?谁不愿接受现实?

Wednesday, January 14, 2009

乔治市-市议会的由来

既然莱特已选定位于东北角的地区作为乔治市,也就一心一意要把这座城市建立起来,可惜在他任期内,还是无法建立机制,一切由他说了算数。就在一夫当关下,莱特凭其个人的判断作出决定。

只 有到了1800年,李特当总监督时,才有税务委员会(Committee of Assessors)的成立。顾名思义,其目的是要向个人徵税,同时也监督道路和沟渠的建造。委员中有大地主,包括詹姆,斯史谷特及大卫布朗 (《Penang Past & Present》, 1966, Page 4)。当时乔治市尚没有范围,委员会也包括发展整个槟榔屿,这是乔治市议会的前身。

坦达斯规划乔治市范围

1805年,坦达斯担任总督(此乃首次将槟城的掌管人提升为Governor)。他即是第一个规划乔治市范围的人,面积就在东北的海角一带(《Penang Past & Present》, 1966, Page 8)。有了范围以后,就更方便推行发展。

在稍加扩大下,当时的乔治市的面积除北面和东面临海外,也涵盖自红灯角沟渠与海交接处起,沿港仔墘沟渠而至吊桥头(今光大处),再由吊桥头直落车水路转入邦咯路至红毛路海滨,再沿海滨回到红灯角沟渠为止,是乔治市的范围(《槟榔屿大观》, 1950, 页60)。

1807年,坦达斯因病危而逝世,但其属下为执行其遗愿,也成立了“道路委员会”(Road Committee)。这意味着两个委员会并存在同一个时期,只是职责有些不同。

1817年时,槟城的人口已有3万6千人。不过在1819年时,莱佛士离开槟城到新加坡开创天下,对日后的槟城有相当大的冲击。

税务委员会 法定地位受承认

1824 年,富勒顿接菲力普之位,成为新总督。这一年政局有重大的变化,荷兰同意与英国交换土地,前者获得苏门答腊的明古连港;后者则获得马六甲控制权。在 1826年时,英政府乾脆将新加坡、马六甲及槟城组成海峡殖民地,由槟城总督富勒顿出任海峡殖民地(三州府)的总督。由于这一重大变化,原在1800年成 立的税务委员会首次被承认具法定地位。(《Penang Past & Present》, 1966, Page 13)

但变化 终于到来,先是以槟城作为海峡殖民地政府的中心,而原来槟城的总督也提升为海峡殖民地总督,初时看来对槟城地位提升大有帮助。可是好景不常,东印度公司为 削减开支,于1830年将海峡殖民地降级,隶属孟加拉省,并改称总参政司(Resident)(在槟城),另两位副参政司(Deputy Residents)则分别驻守新加坡和马六甲。1832年,基于新加坡不论在战略上或贸易上,都凌驾槟城,也就将海峡殖民地总部迁往新加坡(《东南亚 史》, 1965, 页214)。槟城的地位再一次降级。后来英国又恢复海峡殖民地的总督制,保留另两州的参政司职位。

1835年市局法令生效

1835 年,英国政府制订的市政局法令生效,但不能引用到海峡殖民地(只涉及印度),直到1839年取代1827年的法令后,有关新法令终于可以在三州府实施。其 要点如下□允许所有的屋宇被征不超过其年值10%的门牌税;某些建筑物获得豁免。向所有的引擎车、马车及动物拉车徵税;同时所有车辆要注册。所征得的收 入,在孟加拉省总督的训令下,必须要进行对街道和街灯检视和维修以及造路、建桥及相关措施,以保护新加坡、马六甲及槟城的市民(《Penang Past & Present》, 1966, Page 15)。

这个时候,市政局尚未成立起来,只有委员会。有关首席执行员的 委任及一切事务概由参政司取决,因此行政未能上轨道,不满由兹产生。到了1848,又有新法令出炉,允许乔治市将税务委员会等组织并为市政委员会 (Municipal Comiittee)。虽然有了法定的委员会,但仍受制于东印度公司而无实权。其中一项令槟城市民难以忍受的是槟城已采用英国的货币单位,但孟加拉省方面 坚持账目及薪水使用印度的卢比来计算。印度政府甚至坚持在槟城采用卢比,而槟城人民认为孟加拉远离槟城,不知实际情况,竟将自身律法强加于他人身上。这种 被认为不公平的争执,直到1856年英国通过新法令用以取代印度通过的1848年的市政局法令才告结束。

在这项新法令下,它规定每一个州成立各自的市政委员会,成员不超过五名。各州的参政司是委员会主席,另一名由海峡殖民地总督委任,余3名由纳税人选出。

此 外,法令也对“选民”的资格作了规定及“投票”的方式;同时这个委员会的经济来源取自对门牌税的征收(不超过年值10%)及对土地税(不超过年值5%)征 收,还有是车辆的收费。整个新法令在1957年1月1日才正式生效。从那一天起,原有的市政委员会被市政局所取代,在理论上是为市政局管制乔治市的开始, 因此1857年是槟城地方议会的奠基年(《Penang Past & Present》, 1966, Page 16-18)。

纳税25卢比获投票权

既 然市民有权以纳税人身份投票选举市政局议员,也就有所规定凡每年纳税25卢比以上者均得投票。而这是于每年的12月首周第一日举行。换句话说,议员一年一 任(《槟城市政局百年特刊》, 1957)。由于市民对“民主”意识不强,也不知怎样投票。华人的纳税者则被拉拢投自己的“朋友”一票(在新加坡只欧人投票;在马六甲选举作废)。这样的 选举有些搞笑,不算是民主意识的萌芽期。

在1863年时,又对议员任期改成三年,仍然没有使选举具有意义。当1867年海峡殖民地正式移交英国管制后,也结束了印度政府和东印度公司长达百多年的“统治”(东印度公司已在1858年结束业务)。但它没多大改变乔治市的实质地位。

1888年,市政局议员的权限已被限制只管理乔治市市区,并对城市界线重新确定。

1913年,市政局新法令暂终止“民选”市议员,改由总督委任所有市议员。而议员的人数在后来增加至12名,主席1名(我们华人所说的12商就是委任的市议员)。

前后算来,截至1957年采用全部民选议员制为止,被委任为市议员者总共115人(有者被重新委任不在其数)。这些议员对乔治市的发展有其一定的贡献。这就是乔治市议会的由来。我们将在另一章讲述50年代以后的乔治市市议会的一波三折之变。




檳城州寶是熊貓

作者:沈榮輝

以前最紅的電影是《無間道》,相信大家都認同。想不到牛年瘋牛症尚未爆發,檳州政壇最近也興起無間道把戲,看來那些政治人物真的是江郎才盡了。

大家都知道政治人物遇到棘手問題時,最擅長死馬當活馬醫。醫好你,不是你命大,而是他的手術好;醫死你,他肯定早料到,這也才能顯得他的本領高。

好像不久前某某人幫火箭黨收集情報,一下子就成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人物的身邊小紅人;轉眼間,某某人轉過身就去幫稻米黨宣傳火箭黨的壞話,再放火燒掉前老闆的糧倉。這種政治臥底的戲碼,屢見不鮮,不提也罷。

不如讓我告訴你最近在旅遊業上演的無間道趣事,比政治秀更好看呢。

話說某年某日,一批外國人乘風破浪來到檳城碼頭,遠遠站在碼頭迎接他們的,不是帥帥的羅興強,也不是靚靚的紀碧真,而是比他們兩人還出名百倍的中國熊貓,而且還是人扮的咧。

雖然這頭熊貓人看起來很怪,但卻也逗得遊客開心得很。何解?因為它是中國的國寶嘛。你看看遊客的反應和表現,就知道他們是多麼興奮。

瑪麗蓮夢露:Oh my god!檳城也有熊貓。So cute(高音)。

飯島愛:Yame teh(嗲聲)!難怪檳榔人不是白(華人)就是黑(馬來人),ya-me-te(又是嗲聲)。

茂伯:我才是州寶咧(閩南語)。大陸的貓熊團團圓圓給我滾回去啦(舉起阿嘉的肖像)。

光頭仔:祖國萬歲!祖國萬歲!(肅立)一分鐘後,在檳城椰腳街觀音廟的一群乞丐走過來。

洪七公說,檳城真的是一點特色也沒嗎?竟然淪落到要用熊貓來迎客。怪中國的知名度越來越高,檳城就一落千丈。我們的生意越來越難做了。歐陽鋒說,熊貓做招牌不好嗎?中馬兩方都雙贏。難道要用蛤蟆做州寶咩。

我說,還有林冠英啊。

無間道狂想

作者:王麗麗


威省市政局主席法力占力否認自己是國陣的臥底,市政局辦公樓沒有上映《無間道》,他的背景比白紙還純白,根本沒甚麼灰色身份可被人揭發。


電影《無間道》,講的是混入警隊的劉德華和到黑社會當臥底的梁朝偉,他們決心要離開那個不分是非的處境,跳脫無間地獄。無間一詞來自佛經,無間是地獄面最萬惡的地方,弱肉強食,是非不分,罪孽深重的人就會被打落無間地獄,不間斷受苦,永不輪迴。


電影中的劉德華和梁朝偉在一次行動中失敗後,身份就快被揭發,他們陷入精神痛苦;市政局的法力占在308大選,檳州國陣失權後一再被質疑,眼看還有2個月合約就要屆滿,民聯高淵國會議員陳智銘卻迫不及待暗喻他是臥底,刁難民聯議員。


法力占信誓旦旦說自己沒參政,挑戰陳智銘拿證據證明他是臥底,陳智銘詞窮,矛頭一轉,轟炮他不關心民瘼,尤其是威南市民的投訴。不過拿不出證據的陳智銘,立刻就處在下風,法力占果然是老薑。


電影都有得演,臥底是高度機密的身份,即使最終達成任務,可能無法回復真正的身份,因為資料和底細已被洗掉;法力占若是國陣臥底,那他的黨員籍可能被鎖在保險箱或被毀掉了,直到功成身退那天才回復身份。


雖然陳智銘揭發臥底計劃失敗,但他要繼續努力,因為以國陣的編導能力,能派法力占到市政局臥底,那可能還有更多的臥底。一盤棋中自然有將、士、相、馬、車、炮和卒,法力占若是馬,小兵小卒更是無處不在。


那些308後離開國陣,高格調宣佈跳黨到民聯的領袖不也非常可疑?遠的不說,陳智銘選區內有不就是有一名州議員被揭發曾入黨馬華但遭拒絕,不久前才高調表態要當威省市政局主席嗎。一部《無間道》帶來無限狂想,政治人物從影的話,搞不好大馬電影業的前景比政壇還要光明。

Saturday, January 10, 2009

行动党定夺邓章钦命运?

巴生车站争议与专栏文章惹祸
行动党下周一定夺邓章钦命运?

auditor general report talk 210907 teng chang khim在过去2个月闹得沸沸扬扬的巴生车站课题,再次让向来言论出位的雪州议长兼双溪槟榔州议员邓章钦成为媒体焦点。不过,这名4届州议员或因此遭到党的对付,其政治生涯将面对冲击。

巴生车站课题本来只是单纯的地方议题,但由于邓章钦、行动党巴生国会议员查尔斯圣地亚哥,及公正党加埔国会议员马尼卡瓦沙甘,在媒体上公开过招,遂酿成一个全国课题,主流报章更是大肆炒作民联内部的矛盾。

马尼卡及查尔斯是通过媒体喊话,不满邓章钦批评他们在反对巴生巴士车站搬迁到中路的事件上,行为有如一名反对党党员和撒谎者。

查尔斯曾公开挑战邓章钦出示证据,显示他已经遭国阵收买;而马尼卡更直指邓章钦,是新巴士车站发展商的法律顾问,间中存有隐藏利益。

至于邓章钦则出示巴生市议会有关北区巴士总站搬迁和塞车汇报会会议纪录,炮轰两人在市议会会议里头没反对,只在会议外反对车站搬迁,形同说谎和不诚实,并认为两人的举止已令民联蒙羞。

francis udayappan submit memo 150405 manikasavagam作为抗议,一度酝酿退党的马尼卡(左图)已辞去公正党雪州署理主席职。查尔斯则促请邓章钦自行卸下雪州能力、公信力及透明特选委员会主席职,并要求邓章钦公开道歉。

此外,查尔斯也打算致函行动党纪律委员会,对邓章钦的言论提出投诉。

邓章钦支持者不满双重标准


有鉴于此,邓章钦的政治生涯,可能将在下周一举行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上,面对严峻的考验。

这名特立独行的资深从政者,与党内强人林吉祥和其儿子——秘书长林冠英不咬弦,早已不是新鲜事。他之前也曾公开批评党领袖,掀起数次类似的争议,但在公众舆论的支持下,却每次皆能逃过一劫,没被党对付。

不过,若周一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议决把邓章钦交由纪律委员会处理,那么他的政治生涯便将出现危机,甚至连党籍也可能被冻结。

当然,若此事成真,肯定会掀起热烈的舆论,因为这是大马史上首名州议会议长,面临党纪律处分。

据悉,邓章钦的支持者也为此而感到忿忿不平,批评党在此事采取双重标准,只瞄准他一人,放任另外两名议员,继续在外向媒体放话。况且邓章钦也根本没有如其他人般,公然违背雪州民联政府的决策。

《我的领袖》文章掀起争议


据了解,邓章钦早前便已因在《东方日报》发表一篇名为《我的领袖》的专栏文章,被指讥刺党内领袖,而遭中央执行委员会的谴责。

该篇文章刊登在去年11月7日的《东方日报》,被指影射党内“神化”一些领袖的现象。

最具争议性的是,邓章钦在文章末端的文字:“我的领袖,你真是一条好狗,不愧让我给你取个好名字”。

消息指出,行动党中央执行委员会是在11月份的某次会议上,通过议决案谴责邓章钦,作为发表该篇文章的惩罚。

消息告诉《当今大马》,邓章钦当时因有要事在身,而缺席有关会议,但却在下一次的中委会会议中,翻查会议记录时,才赫然发现本身被谴责一事。

消息指出,邓章钦发现此事后,即场在会议上质问,为何他会遭到谴责。

辩称仅文学性描述政坛现象


消息说,邓氏当时辩称,该篇文章并没针对任何人,反之只是在描述政坛上的一个概况和现象,属于“文学性及哲学性”的手法。

“邓章钦当时还表示,如果要对号入座的话,该篇文章其实可说是具有每一个人的影子。”

不过,消息强调,当日的中委会仅是“斥责”(rebuke)邓章钦,并没向他发出“黄卡”或警告。

邓章钦:我准备面对一切


针对可能遭党对付的传言,邓章钦今午接受《当今大马》访问时,只简短地表示不知情,惟他强调将出席周一的中央执行委员会会议,而且做好心理准备面对一切。

“对付就对付吧,作领袖就要敢担当,没有担当就不要做领袖。我们要为全民利益着想,不是单考虑个人政治前途。”

询及是否将在会前“特别准备”时,他直截了当地说:“不需要,我对于全部事情都非常熟悉,了如指掌。”

查尔斯拟致函投诉邓章钦


klscah launch civil society award 191207 charles santiago另一方面,查尔斯(右图)告诉《当今大马》,本身仍在准备该封投诉邓章钦的信函,因为他需时翻译邓氏在中文媒体上发表的言论。

不过他强调,这么做只是要还本身一个清白,毕竟该番诽谤性谈话,已让他的诚信遭到质疑。

他举例,本身有次与家人共进晚餐时,突遭一些人走过来询问,是否已被国阵收买。

他对邓章钦会否遭到纪律对付的传闻,表示丝毫不知情。

“我不属于任何派系,我的目的很明显,即干回自己的工作。人们选中了我,我就得为他们提供更透明和更多参与度的地方事务资讯”

“我只不过是要求公开巴生车站特许经营权的详情,尽管有一些不同的意见,仍应该就事论事。”

以下附录邓章钦刊登在《东方日报》的专栏文章《我的领袖》全文:

我的领袖真伟大,英明神武,气霸山河。

他是天生的领袖,出世时满室芬芳、满天红霞、百鸟齐鸣、百花齐放,注定一生要当领导;他的血统纯正,基因优质,根正苗红,注定一生是荣华富贵。

在人人的眼中,他英勇善战,勇抗异族,捍卫我族,是天下公认的民族英雄;舍命捍卫疆土是它的特点,不容任何敌人入侵是他的专长。

因为他是领袖,他决定了族群里战士的生杀大权,所以谁来担任前锋后卫,谁必须坐冷板凳,全部由他来主宰。他的每一个指令,都是圣旨,不得违抗,否则就是犯了欺君之罪,得以诛之。

他的喜怒哀乐主宰了族群的情绪波动,任何异议,都是触犯扰乱群体的罪行,是破坏团结的罪孽。

所有的追随者,都愿意默默的跟从他,默默的付出;即使有时候他犯了劂~,也有追随者愿意挺身而出,为他护航;即使有时候一髡A饱A也有追随者愿意誓死捍卫,因为在追随者眼里,那只不过是瑕不掩瑜的事情。

我的领袖永远不会饱A是大家不了解他而自己犯饱C

他把夺取回来的战利品公平分给大家,但在分派给大家之前,先把最肥美的那一块,留给自己的孩子;这不是罪过,那是他表现最真挚的父母之爱,是大家应该模仿的榜样,因为他是我的领袖。

当他面对逆境的时候,那就是整个族群的困境,是整个族群的危机,族里每一分子都有责任为他分忧,唯有他能享有这样的荣耀。

当他赢得战役的时候,那是它个人的英明神武,族群里的力量微不足道,算得了什么?荣耀永远归于我的领袖,耻辱永远是追随者的。

不过,他也不是硬崩崩的,他是个能屈能伸的战士;在战场上扬威时,他锐不可当,耀武扬威;但是当被抓回笼里时,他会乖乖地等我来喂食。

我的领袖,你真是一条好狗,不愧让我给你取个好名字。

Friday, January 9, 2009

林吉祥的2009年底闪电大选预言:很期待

308大选后,民联成功执政5州。对大马人民来讲,这是个突破,也是个成就。而人民都很期待民联政府能够实行他们之前对大选的承诺。

本人相信林吉祥先生推测2009年闪电一定有他的理由及根据,也相信DAP/民联也已经开始对闪电大选做未雨绸缪的准备。当然,如果国会解散了,提前大选,5州的民联政府有权决拒绝解散州议会。

但,问题来了。那么对于上届大选的承诺,DAP/民联是否准备在所谓的闪电大选前就开始实行(就是说2009年尾前)。既然林吉祥/DAP已经有了2009年闪电大选的预测,也有了准备,那么308大选的诺言已不能再以不够时间为借口了。以下是我本人觉得民联需要在闪电大选前处理他们308大选前/后的诺言,不能拖延了,在众多的课题下有的是:

1。地方选举。到现在为止,形形色色的理由被拿出来拖延地方选举。更甚的是,霹雳州DAP还试图阻止喇叭新村村长选举。他们的诚意很值得怀疑。如果众媒体/NGO不持续给与压力,我看不出有什么理由民联政府不会是另一个国政。

2。槟城第二大桥和约公开。雪兰莪一些收费大道已经解密公开了(虽然不是完全公开),而人们也开始讨论其和约上的不公/弊端。但,推行CAT文化的槟城政府竟然没有表示任何意愿去主动解密或施压解密第二大桥的合约。

如果槟城政府从来都没有看过和约,那么林冠英如何去“保护”槟城人民的利益?这又是什么CAT文化?

如果槟城政府看过及通过和约,但却不能自行公开,那么林冠英至少得公开呼吁及施压中央政府去公开合约。但,这里有个问题,所谓事无不可对人言,除非这第二大桥和约也是个“不平等条约“,那么中央政府才不愿意公开。但如果这又是个“不平等条约“,为什么CAT首席部长没有反对,为什么他会签署这“不平等条约“,而这与三美威鲁又有何分别?

就算林冠英不肯公开和约,但至少他应该公开过路费(以及日后过路费涨价的幅度)。但林首席部长似乎没有兴趣给人民一个明确数据,试问这又是什么CAT文化吗?什么透明化政策?要知道过路费是在合约签订时就制定了,我们不希望5年或10年后,报章再次头条写道“大桥过路费吃定槟城政府“。

如果民联5州政府没有实现他们先前的诺言,没有在闪电大选前公开第二大桥/实行地方选举,那么我在此强烈呼吁人民(尤其是其他州属如森美兰/马六甲/柔佛/彭亨)在国会闪电大选时帮忙北方五州“教训”民联。以下是我的理由:

1。308投选反对党很多不是支持反对党而是要改变国阵。同样的,如果2009闪电大选,我们要民联5州如槟城加速实现诺言如透明化政策/实行地方选举,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以手中的一票来施压。投国阵并不是要支持国政,只不过我们要给压力于民联。

2.为什么不继续“反国阵“?要知道,现在我们看到一个不好的迹象是民联有“比烂“的心态。只要我们人民因为“害怕国阵的更烂“而继续投反对党,那么他们就没有迫切的改革压力,还是会以“没国阵那么烂“来绑架人民。人民在“更烂“与“也是烂“的两线制环境下将毫无出路。就如台湾陈水扁以“自由/民主“来绑架台湾人民一样。

3.所谓柿子专挑软的吃,我们人民就要选容易“欺负“的阵线来为我们所用。国阵要改革的难度比较大,成功率比较低,反而施压民联如要求他们实行地方选举会比国阵来得更实际,成功率也比较高。要事半功倍或事倍功半,不言而喻。

4.更甚的是,如果倒国阵不成,而国阵又觉得争取中间选民无关改革(反正中间选民还是一样投反对党,不管他们没有任何分别如没有实行地方选举/公开个人家庭财产等等)反而回教党继续以回教国/回教法捞到很多选票,那么到时很可能国阵会转向更极端以挽回极端马来人/回教人士的支持。5.如果闪电大选里,非民联控制的州属在国会/州议会选举皆失败(在自己执政的州属国会也失利),那么强烈的讯息将逼使还执政北方

5州的民联政府他们非改革(如实行地方选举)不可。当然还是那句所谓柿子专挑软的吃。到时候,我们就摆脱了“比烂“的情况,迈向康庄大道。

6。君不见,在这次的登嘉楼补选里,我们听不到任何的"诉求“。在以往,反对党的诉求/ 政见多如牛毛:举手有《地方选举》,《公开个人财产》,《反对州议员兼任市议员》(现在他们反而开先例国会议员任市议会),《大道解密》(但不见他们主动鼓励/要求中央政府公开槟城大桥和约). 等等。但“诉求”不见了,正义而又先进的政见没有了,有的是《必须遵守州政府不允许喇叭新村选举的决定》,更多的是围绕在“回教法“上的辩论。比较308,这次的补选是前进还是退后了?

在执政州属里阻碍/拖延市议会选举,就算下届大选赢了当了政府,哪怕也是第二个“国阵”而已。我们人民不是为了国阵或民联而投票,我们是为了我们自己。我们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无论他是马华还是DAP。为了我们本身的利益,我们必须要在恰当的时候恰当的“教训“一些政党。如果308是人民教训国阵,那么为了我们的第三票,为了第二大桥解密,如果闪电大选真的在2009年尾举行,人民就需要更改“教训目标“。

在林吉祥先生的闪电选举提醒下,民联至少还有一年的时间,“不够时间“已不是理由了。而我衷心希望全马部落客/传媒能在这一年里,更加严格的去监督民联政府,无时无刻的提醒民联政府“时间不够“了。

只要在这一年内,我们能够形成一股“你不改革就完蛋“的气候,比国阵嫩的民联是更加没有实力与人民对抗的。最后,我们要的是“比好“,不要“比烂“,DAP/林吉祥预言2009年闪电大选,这是个很好的机会,错过了这机会,恐怕迎接我们的是“民进党“。

踢爆倪可汉的歪理!



【乱石崩云/唐南发专栏】新年伊始,霹雳州昆仑喇叭新村就举行了意义非凡的村长选举。尽管执政的人民联盟各政党在选前产生分歧,在州议会中占优势的民主行动党更有领袖恫言将呼吁村民杯葛选举,却依然有百分之三十的村民履行了选民的责任,让人感到鼓舞。

可惜凡事以政党利益挂帅的政治人物始终不了解民主选举的真谛。国阵对民意的藐视众所皆知,吾人早已不存幻想;孰知霹雳州资深行政议员倪可汉也不遑多让,竟然在成绩出炉后表示由于投票率偏低,所以这次选举“根本不具代表性”。

我不曾直接涉足政党政治,对利益权衡素来所知甚微;但在马来西亚这么一个政治乌烟瘴气,贿选造票层出不穷的国度,民主选举最难能可贵之处在于过程与实践;投票率偏低与否反而是其次。如果这次的投票是在公平、透明和廉洁的情况下进行,就算只有三分一的投票率又如何?重要的是其指标性的意义,毕竟这是我国新村长达一个甲子的历史中,首次产生了民选的村长。

倪可汉(左图)既然喜欢看数据,大可参考一些国外的例子。为了取得统治的“正当性”,缅甸独裁政府去年五月举行宪法公投。由于军方威迫利诱,投票率高达98%;2002年,已故暴君沙旦胡先也举行了“总统公投”,并自称投票率为百分之百。但了解这两个国家暴政历史的人,谁会认真看待它们的高投票率?

我们也不必舍近求远,就不妨看看去年3月8日日全国大选时沙巴亚庇国会议席的情况。在沙巴团结党,人民公正党和独立人士围剿下,民主行动党的邱庆洲成功以106张多数票胜出;但在这场四角大混战中,投选其他三位候选人的选民总数远远超过邱庆洲的支持者。若把废票算在内,民主行动党候选人仅仅取得总票数的34%;我相信没有任何一位民主行动党的同志会认为邱庆洲当选“不具代表性”吧!

此外,去年十二月民主行动党社会主义青年团选举,投票率一样只有区区三分一,如《当今大马》报道,热闹和投入程度远远不如马华公会和民政党的青年团代表大会;但吾人若以此质疑李映霞当选首位女性署理团长的代表性,则情何以堪!

与元老大无畏拼搏精神背道而驰

民主行动党全党从林吉祥以降,动辄喜欢挑战马华公会和民政党公开辩论或到某个华人为主的选区一较高低,但倪可汉为了进一步阻挠昆仑喇叭新村村长选举,居然放话“不希望太政治化,也别浪费太多时间和精神去拉票,而是先委任一些村民会尊敬的人”,俨然国阵政客的语气,不但低估选民智慧,更与党内元老大无畏的拼搏精神背道而驰,昔时清流竟沦落到这步田地,不禁使对地方选举殷殷期盼的国人扼腕长叹。

与其消极地用种种低智的语言试图否定昆仑喇叭村长选举的实质意义,倪可汉不如提出更宏观和切合人民利益的政纲,以突出本身所属政党的优势,重燃民众对民主选举的热忱和投入,否则过往再多恢复地方选举的承诺,不过口惠而实不至。

如果倪可汉担心民主行动党的地方势力受到挑战,而对这次村长选举有所保留,大可表示尊重选举结果,但是否在其他地方落实,以及落实的方式和机制依然有待民联各成员党商榷。如此一来,给人感觉说话得体,符合民主精神,也尊重民意。当头一个棒喝,啪的一声说“不具代表性”,既蔑视了那三分之一村民的意愿,也僭越了未出来投票村民讲话的权利。

华社看着马华和民政里头那许多言之无物,词不达意又爱滔滔不绝,自曝其短的政治人物,不少人已经灰心丧志;身为民众寄以厚望的民联高级行政议员,倪可汉要吗坦承担心党的影响力被削弱,不然就认真检讨本身的说话技巧,切莫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叫选民在国阵与民联间两相比较之后,无欲问苍天。

霹州政府不办新村村长选举 陆垠佑非议行动党违背承诺

【本刊记者撰述】人民联盟霹雳州政府宣布不一定在两年后办民选村长,马华公会副总秘书兼霹雳州署理主席陆垠佑批评道,这是一种试图混淆视听的拖延手法,违背恢复地方选举的承诺。

虽然霹雳州政府成员党人民公正党的新邦波赖区州议员曾敏凯在今年元旦促成昆仑喇叭新村村长选举,但霹雳州政府资深行政议员倪可汉却宣布不会在华人新村实施民选村长,将继续以官委方式任命村长。

倪可汉当时说:“这只是暂时性做法而已,之后我们觉得时间到了、民选是最好方式的时候,就会用民选”,并声称“试了一年之后才看是否需检讨”。

陆垠佑今天发表声明说,倪可汉没有提出具体时间表,而霹雳州政府“不一定在两年后民选村长”的模糊言论,却又自相矛盾,显示民主行动党主导的霹雳州政府根本没有真正意愿或实际行动推动民选村长。

欺骗选民

他说:“他们的一切说辞只为了混淆视听、敷衍选民,以便无限期拖延恢复地方选举的承诺。”

陆垠佑表示,民主行动党过去曾推动所谓的“还我民主第三票”运动,要国阵政府恢复地方议会选举,更在去年3月8日大选时把此议题当作竞选宣言;该党如今在霹雳州成为主导性执政党,不仅完全不推动地方选举,还处处阻挠人民公正党举办村长选举,那么其大选承诺与欺骗选民有何分别?

“既然霹雳的马来人乡村可以民选村长,为何华人新村却不能举行?民主行动党承诺恢复地方选举,为何连民选村长这个最基本的工作都不能做?民主行动党有必要向霹雳选民做出负责任的交待。”

Thursday, January 8, 2009

国州议员不赏脸 槟民联开放门户热不起

(槟城4日讯)槟州民联政府首开先河举办圣诞节及2009新年开放门户,但竟出师不利,非但无法吸引人潮,就连受邀出席的国州议员也不赏脸支持州政府活动,加上整晚细雨纷飞,使全程热不起来的场面“冷”上加“冷”!

这场开放门户的筹委会主席兼光大区州议员黄伟益,早前预料大约有2000名公众出席,据了解现场更准备了约5000人份的食物,然而,在活动开始前,老天即不作美地开始下起毛毛雨,严重影响人流,出席人数相信不超过500人。

再说,活动地点位于旧关仔角康华丽堡内,前往该处的人潮原本就不多,加上场内除了贵宾席及用餐地点有遮篷外,在舞台正中央的民众,都必须冒雨或撑伞观赏余兴节目,为此许多携老带幼的市民,都在享用了自助餐后就陆续离去。

另外,或许因为事前宣传不足,许多市民皆不知道州政府在周六晚开放门户;再者,毕竟圣诞及元旦热潮已过,来自外州的游客及学生们,大部分都已开始收拾心情,准备回到工作岗位及课业上,才会使到这场迟来的庆典反应不如预期理想。

民联政府想借此拉近官民之间的距离,固然是值得鼓励及延续的事,但在欠缺了“天时地利人和”下,也只能看着活动在没有欢呼声浪中草草结束。

只3行政议员出席 林冠英不悦

民联国州议员出席率偏低,首长林冠英面露不悦!

纵使这是槟州政府有史以来,首度在民联执政后举办的圣诞节及2009新年开放门户,但前来“捧场”的国州议员却少之又少,就连特别保留给行政议员及国州议员的席位,也因为出席率偏低而整晚放空。

现场所见,应邀出席的行政议员只有3位,即阿都玛烈、彭文宝及王国慧,至于两名副首长法鲁斯及拉玛沙米博士,也未有出席。

州议员则除了身为筹委主席的黄伟益外,只有沈志勤、郭庭源、陈明发及拉文拨冗前来。至于国会议员方面,也与从不支持州政府活动的反对党议员一样,未见“代表”出席。

民联议员出席率偏低的情况,使到槟州元首敦阿都拉曼阿巴斯伉俪及槟州首席部长林冠英伉俪,在晚上9时抵达会场时颇为尴尬,相对的,隆重的气氛也失色不少。

不知是否因为议员们对州政府举办的活动“冷感”以及余兴节目有欠新意,林首长自抵达会场开始至节目结束,皆全场面露不悦,即使陪同州元首主持开幕时,脸上的笑容也欠佳。

据了解,此项活动的邀请函是由州旅游发展委员会所发出,较后黄伟益本身也曾先后发了两次短讯“提醒”所有议员,但相信议员们都因为公务过于繁忙而无法抽空出席。

首办圣诞及新年活动 首长冀各族共度节庆

槟州首长林冠英在致词时提及,过去槟州政府只有在农历新年、开斋节及屠妖节,举办官方开放门户,从来不曾在圣诞节或元旦举办,为此,为了让全民感受到州政府对所有宗教节庆都一视同仁,于是决定举办圣诞及新年开放门户。

“这是槟城有史以来首度举办圣诞节及2009新年开放门户活动,我希望藉此机会,不啻是拉近基督教徒们之间的距离,同时也让各宗教、种族的民众,共度所有节庆。”

官場現形記

作者:王明翔

民聯執政檳州近10個多月,就有人對官職虎視眈眈,雖然市政局主席一職,只屬地方父母官,可是阿發哥就顯得有點猴急,想分享咬在檳州公正黨口中這塊“大肥肉”。

官場中,爭官職文化,的確再普通不過了,但是有時候也要自知量力,看看自己的斤兩。

阿發哥爭官大動作,令檳州行動黨主席兼檳州地方政府委員會主席的阿友哥在成員黨之間難做人。這也難怪一向溫文儒雅,鮮少發火的阿友哥也會有大動肝火的一天。早前他就針對威南3鄉委會主席支持阿發哥出任威省市政局主席一事動怒,批評阿發哥的行為,猶如一種廉價宣傳,更不苟同阿發哥高姿態爭官。

阿發哥的爭官大動作見報後,們再也不能不對民聯成員黨之間的合作“杞人憂天”了,這也實實在在反映人性,不管民聯或國陣,只要身在官場,不論是貧困地區,還是相對富裕地區,都有類似的現象存在。

況且阿發哥爭官事件中,也挑戰民聯成員黨之間的真誠合作的能耐,如果阿英哥繼續縱容成員黨之間的大阿哥、大阿姐經常弄出突如其來的小動作,民聯成員黨之間大動幹戈是遲早的事情。

政壇內上車、下車、上車、下車一直在循環,既然有幸成為人民代議士,就應該腳踏實地,老老實實為選區人民服務奉獻,至於能否更上一層樓,就聽天由命吧!

有如中國國家主席胡錦濤曾說過一句話,“以服務人民為榮、以背離人民為恥”,阿發哥應引以為戒,勿把官職視為為人民服務的崗位,把權力當做為人民服務的工具。

所謂兄弟同心其利斷金,民聯成員黨之間,應以宏觀的心態看待官職問題,勿讓民聯官職之爭,成了國陣看笑話,檳州民聯應自重,阿發哥就看開點吧。

Sunday, January 4, 2009

民选村长投票率不影响代表性

民选村长投票率不影响代表性
郑立慷辩称美国投票率亦偏低

霹雳昆仑喇叭新村村长选举尽管已落幕,但是其合法性质疑仍余波荡漾。

霹雳州迪遮区州议员郑立慷(右图)坚持,该次选举的投票率不应该成为课题,因为民主选举真谛在于人民有权利选出自己的代表。

“民主选举的真谛在于人民被赋予权利选出自己心目中的人选,至于要不要履行这个被赋予的权利,则是个人的选择。”

他形容昆仑喇叭新村村长选举是成功的,并为全国华人新村立下了贯彻民主精神的典范。

倪可汉质疑选举投票率过低

ngeh koo ham霹雳高级行政议员倪可汉(左图)在前天(2日)质疑昆仑喇叭新村村长选举的合法性。他的理由是,在该村约2000名合格选民中,仅有三分之一出来投票,因此该次选举“根本不具代表性”。

对于这样的批评,郑立慷反驳道,这场选举是在透明和公正的情况下进行,并获得700多位充满热忱的村民热烈响应,“因此,投票率不应该成为漠视这场民主选举的理由”。

援美国普遍低投票率来反驳

郑立慷也援引美国案例来辩护,指美国选举的投票率向来都很低,但是它并没有因此质疑或推翻民主选举制度。

“经过冗长竞选期和全球媒体追踪报导的2008年美国总统选举,投票率也只不过是区区61%。事实上,这也是近40年来美国总统选举投票率唯一超过60%的一次。”

“而非总统选举年的美国选举,投票率更是低于半数。2006年和2002年美国选举分别只有37.1%和37%的低投票率。可是,美国却没有因此而取消民主选举制度。”

公正党地方领袖丁春荣当选

perak state village head ketua kampung election 301208 04人民公正党新邦波赖区州议员曾敏凯(左图中)在去年12月24日宣布在昆仑喇叭新村推行“民选村长”制度,并且1月1日举行了投票,其中人民公正党昆仑喇叭支部主席丁春荣丁春荣,击败4名对手当选为民选村长。

另外,州务大臣尼查则坚持现阶段村长仍采取委任制,因此该选举只属试验,村长的委任权仍操在州政府手上。而州政府预计在2年后才会推行民选村长制度。

民团监督选举确认自由公正

至于被指候选人是公正党地方领袖,而选举委员会由公正党担任有不妥之处,郑立慷表示,公正党欢迎政府公务员或其他独立人士取代其选委会的角色。

他也进一步说明,参与选举的5位候选人都对该选举毫无异议,而受邀监督选举的公民社会组织都确认这次的选举为“无可置疑地透明、自由与公正”。

有鉴于此,郑立慷希望大家“关注这次的村长候选人选举所带来的正面意义,而非想方设法地诋毁该民主选举,以合理化国阵数十年来所实行的委任制度”。

做人还是太DAP之一:把民主第三票丢进垃圾桶

308之前,还未偿过当执政党滋味的民主行动党,在他们英明领袖林吉祥林冠英父子的带领下,曾发动轰轰烈烈的“还我民主第三票”运动,目标是要求国阵政府 恢复地方议会选举,让人民重新拿回国会和州议会以外的地方议会投票权。在308大选时,行动党更明确的把恢复地方选举列为竞选宣言,承诺在当选后必定加以 落实。

308过后,行动党终于守得云开,官袍加身一跃成为数个州属的州执政党。那么一路以来强调为民主斗争不退缩不妥协不让步的行动党,有没有诚意真正去落实恢复地方选举、把民主第三票还给人民?

我 们没有看到来自行动党的任何努力,当然也就没有任何进展。他们给了一大堆理由,什么法律问题、技术问题、财务问题、中央政府阻碍等等,这些可能是合理的原 因,也可能只不过是借口。近日霹雳州的公正党议员如李文材、郑立慷和曾敏凯等人成功在昆仑喇叭新村举行民选村长,霹雳州行动党在此项盛事的立场,已经让我 们得到了答案。

行动党在霹雳州执政集团中乃多数政党,霹雳州政府也就由行动党所主导。在11月尾霹雳州政府宣布不在华人新村推行民选村长 时(但是马来乡村却可以),行动党的高级行政议员倪可汉这样回答记者的问题:“我们必须遴选一些有智慧和有知识的人,认识和知道一样东西,才可以选择。不 认识那个人,直接去选的话,只能猜谜的方式选择,也不是最理想的。由于是选村长,我们不希望太政治化,也别浪费太多时间和精神去拉票,而是先委任一些村民 会尊敬的人。”(见《独立新闻在线》

虽 然倪可汉同时也承诺,“这只是暂时性做法而已,做了一会儿之后,我们觉得时间到了、民选是最好方式的时候,就会用民选”,但是一如国阵的那套官腔用语一 样,所谓“觉得时间到了”,就是根本不会给你一个具体的时间表。所以郑立慷才会讽刺说:“这完全考验民联政府落实民主作业的诚意。”

李文 材、郑立慷和曾敏凯看来不接受倪可汉那一套说辞,而执意推动了他们坚持要的民选村长。结果,倪可汉的态度是什么?倪可汉劝告他们取消有关选举,他还说—— 不,他事实上是在恫言:“新村民选村长选举已违反了州政府的决策,也引起当地人民及行动党党员的不满,表示将进行抵制,不出来投票。当出现许多村民抵制选 举的情况,选出来的村民人选也没有代表性。”(见《星洲日报》

最后,民选村长还是顺利进行了,村长也选出来了,可是倪可汉又质疑有关选举的合法性,他的理由是,在该村约2000名合格选民中,仅有三分之一出来投票,因此该次选举“根本不具代表性”。(见《当今大马》

霹 雳的马来乡村可以民选村长,为什么华人新村不能?公正党做得到,为什么行动党做不到?行动党为迟迟不推动地方选举给了一大堆理由,可是公正党却二话不说成 功举行民选村长,那么行动党的那些所谓理由还成不成立?最不可思议的还是,行动党自己做不到就算了,竟然还要对公正党的创举说三道四、阻头阻势,这是什么 心态?是因为自己不要办,也不让人家办?

行动党在槟城“一党独大”,在霹雳呼风唤雨,在雪兰莪也有个高级行政议员和议长职位在手,却对推动地方选举无能为力、毫无进展,说得过去吗?

如果倪可汉是因为政务繁忙,以至忘了自己过去对地方选举的立场,那么我愿意不辞劳苦从行动党的官方网站摘录一篇由他任州主席的霹雳州宣传局于2005年3月3日的文告(见行动党网站),内容大意如下:

“民选地方议员是每个人民的基本权益,政府绝不应以浪费金钱为由来剥夺。每个人民皆有缴纳税务的义务,因此人民当然有权力推选心目中的地方议员来管理本身的社区。”

“国阵政府不敢还政于民是一种违背民生、民权、民主的做法。这种官委制度使县市议会沦为一言堂,因为全由国阵垄断,市议会不但失去民意基础,更因缺乏在野党监督而弊病丛生。”

“伦敦、纽约、台北、曼谷、南非的市长皆是属于民选,为何吉隆玻、怡保的市长就不能由人民选出?官委制度早就被视为落后独裁封建的历史名词,在本世纪推动还政于民已是刻不容缓的事。”

文告写得大义凛然、文采飞扬,国阵不被骂到头低低都几难。最绝的当属最后一句,那我就只问倪可汉一个问题:为何怡保市长不能由人民选出?

倪可汉也不妨抽空浏览浏览砂拉越民主行动党的官方网站,进入“01.03.2005——民主行动党全国推展‘恢复地方政府选举推展礼’精彩照片”的介面,看看当时他本人和林冠英、方贵伦、刘镇东等民主斗士,是如何有型有款、有模有样的在推展礼上摆甫士拍照的伟大情景。

回味往事,行动党不知是要懊悔还是心寒……